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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眼睛。”
方如风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熟悉的眼眸让胡成仙仍然愣了一瞬，静地像一条夜河，深得像一口古井，然而其中却倒映着自己浮光粼粼的身影。
胡成仙低下头，在方如风的眉眼中间轻轻地落下一吻。
方如风身子一僵，她没想到胡成仙会如此做。
“大婚之日，你对我说，无论坦途逆境，无论风雨波折，你都会敬我，信我，惜我，爱我，永远忠诚于我。”
胡成仙轻声道。
方如风眼中忽然迸发出一道光芒，但胡成仙却没有看她的眼，而是攀着她上举的胳膊，吻上她的鬓角。
从鬓角向下，吻到她的脸颊，吻到她的耳下，鼻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耳垂：“你记不记得？”
胡成仙的话轻渺地像远在天边的云，然而听在心中，却像一把沉重的榔头。
“我……”
方如风声音有些暗哑。
“我记得。”
胡成仙缓缓地说。
“新婚之后，你去了朝宗门，我说了什么你记不记得？”
胡成仙一面说，一面吻上方如风的脖颈。
她的手指在方如风的胸前轻轻地划动，划进领口，挑开衣襟，黑色长袍下细白的里衣露了出来。
她侧头靠在方如风的肩头，手掌缓缓地摩挲着方如风的里衣。
领口渐张，微白的皮肤用温热和馨香彰显它的重要地位。
方如风无疑是美丽的，至少在胡成仙心里是性感无匹的，但此时，胡成仙的眼中只有微冷的淡漠和疏离，好像手掌接触的不是情人的身体，而是一个惹人回忆的东西。
方如风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你说，你等我回来。”
“哦是的，我几乎忘了，你在我离开五界去巫族做内应的时候说了什么呢？”
胡成仙敲了敲她的胸口，顺势将手指划过她的右胸，滑落在她的腰部。
方如风没说话，事实上，当时她还是说了一句话的，只是简单地让她不敢拿出来。
“我想起来了，你对我说——小心。”
胡成仙一面说，一面轻轻地解开她的衣带。
夜里的微风从窗外钻进来，又从敞开的衣袍中间钻进去，胡成仙的左手跟着晚风走进那片温热的领域。
富有弹性、细滑和生命力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
方如风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自己伸手入怀都没有多少反应。
胡成仙哼笑一声，打开她的衣襟，一手搂着她的腰背，一手推高了她的下巴。
伏下身子，从峰峦初起处一寸寸向上。
手掌下，方如风的脖颈在轻微地颤抖，声音在喉头被强行截断。
胡成仙熟悉方如风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比对自己的身体还多一份热爱。
你要相信我，我的本意始终是让你快乐。
黑色丝带忽然收紧，方如风一声闷哼，胡成仙微微一笑，将发丝拢到耳后，抬眼看了看方如风。
那氤氲的墨色包含了怎样的温柔啊，她看着自己，黑色长发垂到了自己的耳边，垂到自己的肩头，黑色眼眸里悠悠荡荡蓄了满池的月色，好像低头间就把那长空里的皓月、水泽中的皎洁倾泻下来，铺了自己光华满身。
“舒服吗？”
胡成仙笑语盈盈眨了眨眼睛，好像林间停留在朝露前的精怪生灵。
“对不起。”
方如风的声音很轻，胡成仙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垂眸笑了笑，将食指曲起来，举到方如风的唇边，抵住了方如风也许还有一句要出口的话，仰头看着她的表情，柔声道：“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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