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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霁深吸一口气，望着她：“你...”
陈芙疑惑的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萧维之前上门提亲，你爹爹不是拒了吗？”
林云霁脸色微微泛白：“你是如何...”
“圣上他...”
陈芙忽然明白过来：“姐姐，你是说...”
林云霁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忧虑。
陈芙苦笑一声：“姐姐是想知道，圣上原本对我青眼有加，我是如何在他眼皮子下，与萧维定亲的？”
林云霁神情有几分难堪，她眼中隐隐有泪光：“芙儿，你别恼我，我不是有意要戳你伤疤的！”
陈芙摇摇头，沉寂一笑：“姐姐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恼你！”
她面色难堪，满心苦涩：“圣上那，是小叔出面，他是如何解决的，我也不知道！”
林云霁脸色一变，迟疑半晌，问她道：“你和你小叔...关系好么？”
陈芙犹如被针刺一般，垂下头，低低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云霁手上一紧，紧紧的攥住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问你一件事情！”
“你需得老实答我！”
陈芙忙点头：“你说！”
“你小叔....”
“对你...可有逾矩之处？”
林云霁口齿粘连，神色间颇有些难以启齿。
陈芙神色大变，脸上血色尽失，瞬间灰败。
见她这般神色，林云霁哪里有不明白的？
她手上指甲深深陷入陈芙的手腕，声音骤然尖锐：“他当真对你....”
她捂住嘴，神情诧异无比，须臾间，双眼泪珠滚落下来。
陈芙别开头，不看她，任由林云霁将她搂入怀中。
林云霁一面哭，一面骂陈堇，又问她：“他欺负你，你为何不告诉我？”
陈芙脸色惨白，倚在她怀中，双眼无神，怔怔说道：“我不知道...”
“游湖那日他逼我饮酒...又...”
纵然是在最好的朋友面前，陈芙也羞于将实情合盘脱出。
“我质问他...他只说，是我不乖...在罚我...”
“试穿嫁衣那天，他又闯进来...”
一滴泪水从陈芙眼中慢慢滑落，她眼中满是不解：“云霁姐姐，我不想的...”
“他满脸笑容，行事却可怖极了！”
“我心里很害怕...”
“这个罔顾人伦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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