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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收回手，坐了下来，“说说吧，你们来找我干什么？”
白初拉着张启灵坐到沙发上，“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来找你爹的，他呢？”
“他？”
张启山脸上的笑容冷却了几分，“你们来晚了，他死了，死了好几年了。”
“你们俩本事倒是大，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后面被人截杀了？”
白初想到了他们在张家老宅看到的那些尸体。
果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张家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听到白初这么说，张启山反问，“你们没有被人追杀？”
“谁追杀的你们？”
“你们为什么没有被追杀？”
“所有张家人都被杀了？”
“他们独独放过了你们？”
两个人异口同声。
“我们一人一个问题。”
两人都发现，他们彼此之间都知道一些另一个人不知道的秘密。
那这样就好办了，他们彼此都有筹码。
“你先问。”
张启山点头。
“你知不知道张家古楼在哪儿？”
“古楼位置只有送葬队伍和族长知道。”
张启山摇头，“你们当时没有被人截杀？”
“没有，你们走后我们就离开了东北。”
白初继续问，“张家后面那些人都是谁杀的？”
“张家人。
你们找古楼干什么？”
“我们想进去看看。
张家溃散有没有外族人的参与？”
“外族人？你们怎么会觉得有外族人的参与？”
张启山问道，“你们知道什么？”
“我们见过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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