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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摇头，“哥哥喝就好。”
“再要个这个小蛋糕。”
喝了口奶茶，白初注意力又被橱窗里精致好看的小蛋糕吸引了过去。
刚刚还喊着吃撑的人，现在又不撑了。
橱窗里还摆着个板着脸的Q版饼干小人。
饼干小人脸圆圆的，表情严肃。
不过配上那圆圆的脸，表情再怎么严肃也觉得可爱。
“你看看，那像不像你？”
白初指着那个饼干小人问张启灵。
在医院时，两人已经摘了人皮面具，现在他们用的都是自己的脸。
灯光下，白初侧脸倒映在橱窗上，棱角模糊，像是时光倒影。
像吗？
张启灵弯腰去看白初说的饼干小人。
清澈双眸中都是疑惑。
完全看不出那圆脸饼干人，和他有什么相似点。
“像啊，和你不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好，麻烦也给我拿几块这个饼干。”
“好的。”
见白初微笑着和自己说话，店员小姐姐说话都有些结巴。
张启灵唇角被拉平，透着点不高兴。
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酸味。
白初眼眸流连，指着一旁的柠檬蛋糕，“再来一个这个吧。”
他觉得有人在吃醋了。
“需要打包吗？”
“需要。”
张启灵主动接过了打包袋。
白初特意先将柠檬蛋糕拿了出来，“这是你的。”
“哥哥吃。”
“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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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买的？
张启灵疑惑。
“我觉得某个人刚才很酸，和柠檬很配。”
张启灵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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