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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道。
“在哪儿见过。”
白初没有回答张启山这个问题，“你要先拿出我们想要的答案，我才能够回答你。”
只要背后的人没有把主意打到张启灵的身上，那些人对张家人做什么，白初都不在乎。
“我爹确实留给我一部分资料，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可以把那些资料给你们。”
张启山冲着门口喊了句副官。
张副官推门而入，“佛爷。”
“让人准备午饭。”
张启山说着起身进了书房。
两个女孩端了茶和点心进来。
白初拎起茶壶给自己和张启灵倒了茶水，“你是张日山？”
“你认识我？”
“算是吧。”
白初把玩着手里的白瓷杯。
面前的张日山比他在张家的时候看着也活泼了很多，如果不是眉眼间还能看出几分曾经的样子，白初都不敢相信这是之前那个喜欢板着脸不说话的张日山。
张启山速度很快，白初和张日山说句话的功夫他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些资料。
张副官见状离开了房间。
张启山将资料放到白初和张启灵身边，白初正准备翻看，张日山压住资料，“你先告诉我那些人是什么人？”
“如果你资料的价值比不上我消息的，我不就亏了？”
白初喝了口茶，“我们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我也不做亏本买卖，你们看了这些资料，必须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事。”
张启山拿开手，“否则，你们就别走了。”
白初拿起资料和张启灵翻看起来。
张祥林应该走得很急，拿走的资料都是特别重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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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可惜，白初他们并没有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信息。
“张家古楼就在东北，你们为什么不找留在那里的张家人？”
“你和他们有联系？”
白初头都没抬。
“没有，我只是听说部分张家内家人留在了东北。”
张启山没有多喜欢张家人，自然不会特意去打探过他们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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