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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的当家人性格各异，但都高傲，寻常人难以见到。
“也算有点关系吧。”
霍三娘理了一下旗袍，“他说，他叫张启灵。”
“他叫什么？”
听到那个名字，张启山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
张家都散了，哪儿还有张启灵。
不对。
张启山皱眉。
张家确实还有一个张启灵。
张启山想起了那个他年少时惊鸿一瞥的少年。
“张启灵。”
霍三娘重复了一遍，“佛爷认识？”
“认识。”
张启山合上钢笔，“就他一个人吗？”
“还有个人。”
还有个人？
张启山的心脏忽然跳了起来，“那个人是不是长得极其好看？”
“应该是吧？”
霍三娘迟疑道，“他一直带着墨镜，不过看起来确实好看。”
霍三娘也好奇过为什么白初一直带着墨镜，不过她把这当成有本事的人的怪癖，也就没有多问。
“我知道是谁了。”
张启山勾唇一笑，“让他们来见我吧。”
“那我明日再来叨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霍三娘回去了。
“佛爷，霍当家说的是不是那个人？”
张日山也大概猜到了那人是谁，“他居然还活着？”
“他可是被称为张家最有天赋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张启山把玩着手上的钢笔，“不过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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