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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疼痛，顾衍额头上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嘴唇也逐渐泛白。
他止住脚步，随手将杜清露推了趔趄。
要不是桑挽及时扶住她，顾衍这一推，大概率要摔一跟头。
顾衍甩了甩左手臂，皱眉看着这个曾经的白月光小女孩，眼中的失望，无以言表。
“别跟着我……”
咬牙说完这句话后，他捂着手臂，上车离开了。
只留下红着眼睛的杜清露，一直盯着对方的车尾灯，直到它消失在远处的街口。
南城的风，刮落树上仅剩不多的枯叶。
稀稀朗朗，肃穆依旧。
冷得让人难受。
……
一个不知名的街角处。
顾衍停好车，脱下衣服。
试着握了握拳。
绵软无力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剧痛。
肌肉拉伤，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加上刚才被杜清露这么一拽。
导致他的伤势又加重了几分。
“神经病！”
顾衍忍不住开骂。
他在车里不断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瓶用了大半的红花油。
也不管过没过期。
随便往手臂上抹了两下。
一股药味儿，直冲他的鼻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是因为今晚的露面。
一场塌天大祸，正在悄然逼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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