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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问静牝鸡司晨,朝廷官员中无数女官,这大楚朝的律法偏向女性有什么奇怪的?物伤其类的言语也分不清是褒义还是贬义,反正就是那女人当了皇帝,天下女人都有便宜占了,一人飞升,鸡犬升天了。
有百姓一脸的得意:“老子在陛下当刺史的时候就不打婆娘了。”
好些百姓同样点头,百姓眼中的法律、法理、正义、公平相当简单,那就是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
张族中有人当了村长,张族的人就能横行霸道,抢水抢地,谁不服就拆了谁家的房子;张族下台,李族的人当了村长,那么就是李族的人横行霸道,谁敢惹李族的人就打得谁不成人样。
如今女人当了皇帝当了大官,朝廷肯定偏袒女人,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
荆州丈夫打妻子违法的案子传开,其他州郡之中好些男人目瞪口呆:“朝廷都不问问为什么打媳妇,直接就是打人违法?”
好歹问一下为什么打媳妇,或者为什么挨打,搞清楚黑白再断案啊,直接用“打人违法”
断案会不会太粗暴了?
街上,某个女子与男子撞了一下,看都不看,立马大骂:“你竟然敢撞我?”
那男子莫名其妙:“是你没有看路,撞到了我了,我还喊你注意,你都没听到。”
那女子就是不管:“就是你撞我的!”
附近一群女子涌了出来:“我看到了!
就是你撞了这位姐妹的!”
“渣男!”
“快道歉,不然告到官府!”
有路人劝着那男子:“算了,算了,你就道个歉算了,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与一个女人斤斤计较吗?”
另一个城池中,一个女子暴打丈夫:“我要吃红烧肉,你为什么做了肉糜?你是不是不长耳朵?要不要我撕下来?”
那丈夫吃疼不过,想要还手,那女子大怒:“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就等着官府打板子!”
周围的路人中有女子大声的叫好:“姐妹,打得狠一些,不要留情!”
有男子长长地叹息,只觉这个世界疯了,还以为男子暴躁女子温柔,没想到这全部都是假象,有温柔的男子也有狂暴的女子。
有男子笼着手,敢怒不敢言,这大楚朝皇帝是女的,官员是女的,所有事情都偏向女的,太没有天理了。
有女子得意地大声道:“自古以来女子受了多少罪?男子欺凌了女子多久?就这么几天,就这么点小事就受不了了?你们可知道我们女子是多么的可怜!”
……
某个城池之中的长街之上,一辆马车疾驰。
车厢之内,一个女子惊恐地看着四周,只觉那马车怎么跑得这么快?她想到了无数女子被贼人抓了卖到青楼的凄惨事情,毫不犹豫地就从马车的窗口跳了出去。
马车夫听到路人尖叫,一回头看到马车中的乘客没了,急忙勒马。
无数路人急忙跑过去看那乘客,却见那女乘客落地时折断了脖子,已经毙命当场。
那马车夫面无人色,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地县令升堂断案,看到堂下那脖子折断,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子,眼角泪水四溅:“又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了一条如花性命!”
那马车夫用最后的理智和力气喊冤:“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我就在马车前驱赶马匹,我哪知道那女子为什么要跳车?我既没有捆住她,也没有打她,我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到过她,我就是一个拉客的马车夫啊,我连话都没有与她说一句!”
无数路人证明,亲眼看到那马车夫就规规矩矩地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既没有回头恐吓殴打那女乘客,也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谁都看得清清楚楚是那个女乘客主动跳车的,与马车夫毫无关系。
那县令厉声道:“若不是你心生歹意,那可怜的女子为什么要跳车,又怎么会殒命?你若是没有心生歹意,为何不在女乘客跳车的时候立刻勒马?你明明可以预见到危险,为什么不早早的勒马缓行?本县令绝不会让你这样的渣男祸害更多可怜的姐妹!”
马车夫与一群围观百姓目瞪口呆,纵然是无数围观的女子也无法支持这县令的奇葩理论,为女子张目,为女子伸冤当然是对的,可是这不是张目和伸冤啊。
……
另一个城池之中。
一辆马车缓缓而行,马车夫老老实实地坐在车夫位置上,车厢内搭乘着几个女子。
一个女子一直紧张地看着那马车夫,小蒙姐姐曾经有言,所有的男性天生都是强(奸)犯,二十三岁才能娶妻,以及娶不起妻子的双重影响之下,男性就是行走的人形种马,看到女人就想做兽行,女人必须时时刻刻地保护自己。
她警惕地握着衣袖中的匕首,忽然微微有些困意,她一转头,看到两个女同伴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心头大震,这一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拍花党!
马车车厢之内一定满是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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