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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川剥了一些坚果仁。
说话的过程中，他把装有果仁的白瓷盘递到宋瓷手边。
她人如其名，皮肤生得瓷白，梁顶橙黄射灯的光影落在她身上，仿若一颗剥了皮的圆润紫葡萄，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美，光看着她就让人觉得她香香的，头发丝都柔软漂亮。
傅庭川仔细看了她数眼，说：“我对孕妇不感兴趣，但我对你挺有兴趣的。
陆太太，如果你愿意把孩子打了跟我的话，我可以成为你的劳动力，免费为你服务。
别说离婚官司，就算是陆氏的司法官司，你想要，我帮你打，让陆总下岗，你做陆氏的总裁。”
宋瓷面带微笑，与他说：“我知道一个很有名的脑科医生，可以介绍给你。
脑子有病还是得及时治疗，拖久了难治愈。”
傅庭川笑了。
从宋瓷的角度只看见他侧脸的轮廓，隐没在阴影之下，只看见唇角扬起的弧度，眉宇间明显没有笑意，阴森寒冷得可怕。
她这趟过来是有求于他。
是她请他打官司。
按理说宋瓷该带着十二分的尊重精神，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得退让几分。
可是人总有底线，她的底线就是她的孩子。
这人就没打算要跟她好好谈，宋瓷有理由相信他让她来游轮，就是故意在耍着她玩。
神经，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宋瓷收回视线，理了理衣摆准备离开：“傅律师对我的诉讼案没有兴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身旁的男人忽地伸手按住了她椅子扶手，宋瓷毫无防备地坐了回来。
她眉心蹙起抬头看他，就听见他说：“陆太太，你看入口楼梯方向。”
宋瓷偏头望去。
透过中央大厅熙攘的人群，她对上了陆经年沉冷的眼眸。
隔得远，她都能感觉到对方冷到极致的眸光，仿佛一把刺骨的利刃，直直地插在她身上。
“你让他来的？”
宋瓷问。
“嗯。”
傅庭川笑着，往她身前凑近了几分，伏到她耳旁说：“如果你和陆总打起来了，你打不赢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我先前说的话照样作数。”
流掉孩子。
跟我。
我帮你对付陆经年。
宋瓷冷眸扫了他一眼，吐了两个字：“有病。”
傅庭川：“你骂我两次了。”
宋瓷：“你自找的。”
傅庭川：“我不跟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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