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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犯的女儿去死吧！
！
！
」
几个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配上感叹号，触目惊心，甚至还在信的右下角用透明胶带黏了一只压扁的死蟑螂。
旁边放着拆开的信封，粉嫩卡通小熊预案，收信人处写着「亲爱的穆栀姐姐亲启」，字迹娟秀。
任谁看都会以为是热情的粉丝来信。
「报警了吗？」，黎程看着桌上的信问道。
「没」，穆栀摇了摇头，泪眼朦胧，讲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
黎程沉吟片刻，没有坚持让她报警。
以他的经验来看，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其实胆子并不大，基本上仅限于恐吓而已。
尤其还画蛇添足粘了只死蟑螂，更显得幼稚。
但出于安全考虑，黎程还是陪穆栀去了监控室。
值班的保安是个年轻小伙子，看着穆栀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怎么坚持原则，就调出了监控。
犯人行迹过于明显，几乎从进入单元楼开始，全程鬼鬼祟祟警惕四周。
哪怕戴着压得很低的渔夫帽，裹着一件朴素的黑灰冲锋衣，仍能看出是个身量纤细的年轻女子。
「认识吗？」
黎程眼神追踪着画面里的人，问身旁的穆栀。
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两个人道完谢走出监控室，
眼看四下无人，黎程才犹豫着开口，
「会不会是那家人？」
穆栀本来低垂的头瞬间抬起，目光「唰」得看向黎程，被点醒了似的。
片刻之后，又蹙起眉头喃喃否认，
「应该不会吧，那家......当时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了。
」
黎程也陷入了迷思。
说着说着，穆栀突然有些情绪失控，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接一颗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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