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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不牛！
逼不逼！”
她说着，夸张地站起身，张开双臂，一副“与有荣焉”
的嘚瑟样儿。
“八字还没一撇呢。”
顾清月拽着她坐回凳子上，点了点她的额头。
“迟早的事儿嘛。”
古瑶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低沉的男声传来，两人抬头一看，许瑞寒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俩袋子。
“你自己小心点儿哈，有事儿......”
古瑶压低声音，朝顾清月使了个眼色，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经过许瑞寒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许瑞寒一脸莫名其妙，也没放在心上，走到顾清月身边坐下，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她，“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这款包吗？我托朋友从国外人肉带回来的，刚跑去取了一趟。”
意思是你别误会，刚刚电话里是我朋友的声音。
顾清月也没心思跟他掰扯，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疏离和客气。
这包包可不便宜，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反正现在都是婚后共同财产了，回头二手卖了，一部分捐给流浪猫狗救助站，一部分自己存起来应急，多好！
许瑞寒听着她这客气劲儿，心里莫名烦躁，“这个给你，香辣基围虾，还给你带了份饭。”
“先放着吧，我在医院食堂随便吃了点。”
“累了吧？”
他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靠过来。
要是搁以前，顾清月早就小鸟依人地靠过去了，还会用充满爱意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可现在嘛......不想再依靠任何人，只想做自己最坚实的靠山。
“不累，谢谢。”
两人之间一下子沉默了，呆愣坐着，到了后半夜，困得不行了，顾清月不知何时便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正下着瓢泼大雨，她正吃着难以下咽的营养餐，快足月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疼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地喊着许瑞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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