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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消散。
白飒站在天台入口处，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一幕。
柔弱纤细的少女，在满天繁星下，独自起舞。
不专业，却有种浓烈的感情，正透过她的举手投足，释放出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超出了以往。
快到发出了尖锐的疼痛与嘶鸣。
按压着胸口，白飒咬牙忍耐着，不想打扰到她。
可那压抑这的呼吸太过急促，到底是被叶瑶给察觉到。
见到他，叶瑶倒是不意外。
上前接过白飒手里的托盘，放到一边。
拉着他的手，开始邀他共舞。
白飒从刚开始的全身僵硬，半分钟后，被眼前人的笑容吸引，逐渐放开。
他的舞蹈功底可不是叶瑶能比的，几分钟后，全程都是白飒占据主动，引导着叶瑶舞动。
“白飒，没想到你跳舞也这么厉害。”
叶瑶带着喘息夸赞。
厨艺好，跳舞也好像很专业。
长得还这么的好看。
他的命运，本不应该那么惨烈的。
白飒眼神温和，“机缘巧合学会的。”
不是机缘巧合。
是被逼迫的。
作为个供人玩乐的玩意儿，需要学很多东西。
所以，他的身价即便是数次销售，依旧很高。
从沦落那日起，叶瑶是唯一一个，对他没有任何欲望的“主人”
。
这么澄澈、干净的眼睛。
每一次的对视，都让白飒的灵魂颤抖。
他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吞掉。
和他永远的融为一体。
因为自身肮脏，不想被她看着。
却也因为太过干净，想要据为己有。
强烈的矛盾冲击下，白飒感觉自己的病，更严重了。
濒临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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