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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楚风眠”
开口,声音如同千万人齐语,“我是你七万年来所有遗憾、悔恨、愤怒与不甘的集合体。
天道不容你复活,命运不许你归来,于是我从你的残魂碎片中诞生,成为‘逆命者’。
我代表的,是你不该存在的‘可能性’。”
楚风眠看着对方,神情平静:“所以,你勾结魔尊,布下此局?”
“不错。”
逆命者微笑,“只要你动用九域之心,就会与我产生共鸣。
届时,你将成为新魔尊的容器,而我,则取代你成为真正的‘楚风眠’,行走于世间。
历史将改写,没有人会记得那个失败的英雄,只会传颂我的名字。”
“可你错了。”
楚风眠摇头,“你虽生于我的负面执念,却不懂一件事??真正的剑道,从不逃避黑暗。
我之所以能重归,正因为我在重生之后,见过农夫耕田,听过渔女歌声,陪孩童放纸鸢,替老妪葬亡孙……我重新学会了‘活着’的意义。”
他抬起手,指向逆命者:“你不过是我心中不愿面对的影子。
而现在,我要亲手斩了你。”
“哈哈哈!”
逆命者狂笑,“凭你现在残破之躯?凭你那可笑的信念?来吧!
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光明’更强,还是我的‘真实’更胜!”
轰隆一声,两股浩瀚意志碰撞,整个九域为之震荡。
现实与虚幻交错,过去与未来重叠。
无数画面闪现:楚风眠战败身亡、九域沦陷为魔土、百姓沦为傀儡、天地归于死寂……
但这幻象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一道剑光,劈开了所有虚假。
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楚风眠的心脏中迸发而出!
断剑在他手中恢复一丝光泽,剑尖指向逆命者,一字一句道:“我承认你是我心中的黑暗。
但我亦告诉你??正因我知晓黑暗,才更懂得光明珍贵。
你可以是我,但我,绝不会变成你。”
“剑?无我。”
剑光落下,无声无息。
逆命者僵在原地,脸上笑容凝固。
下一瞬,他的身体开始瓦解,化作点点黑光,随风消散。
临灭之际,他喃喃道:“原来……真正的‘逆命’,不是反抗天道……而是哪怕知道结局注定失败,依然选择前行吗……”
楚风眠闭上眼,轻声道:“是的。
这才是剑道。”
??
当最后一缕黑光熄灭,楚风眠的身体也几乎支撑不住。
失血过多,神魂受损,九域之心的力量正在缓慢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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