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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人。”
楚风眠站起身,望向深渊尽头,“是我父亲留下的‘守关者’。
他不想让无关之人打扰这里的秘密。”
两人不再迟疑,加快脚步。
终于,在穿过一片布满骸骨的广场后,一座巨大的祭坛出现在视野之中。
祭坛由无数人骨堆叠而成,形状呈圆形,外围雕刻着九根石柱,每一根都插着一柄断裂的古剑。
剑身锈蚀不堪,可即便如此,仍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恐怖力量。
而在祭坛中央,一名黑袍男子盘膝而坐,背上赫然插着第九柄断剑。
正是楚无尘。
“父亲……”
楚风眠声音微颤,脚步不由加快。
可就在他即将踏上祭坛的瞬间,地面猛然震动,九根石柱同时亮起血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四方:
“来者何人?可有资格觐见剑主?”
楚风眠停步,抬头望去:“我是楚风眠,楚无尘之子。”
“血脉为证,尚不足以为凭。”
那声音冷漠如冰,“欲见剑主,须过三关??一试心性,二试剑意,三试因果。
若你能通过,自可相见;若不能……便与此地万千枯骨为伴。”
话音落下,第一根石柱轰然炸裂,从中走出一道身影??竟是一个与楚风眠容貌完全相同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眼神清澈,衣衫褴褛,手中握着一把木剑。
“这是……我十年前的模样?”
楚风眠震惊。
“不错。”
幻象开口,声音稚嫩却坚定,“你若胜我,方可前行。
否则,永远别想靠近父亲一步。”
楚风眠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幻术。
这是“心镜试炼”
,以自身过往为敌,直面内心最真实的自己。
若道心不稳,稍有动摇,便会陷入执念,沦为疯魔。
“我不想与你动手。”
楚风眠低声道。
“可我必须拦你。”
少年一笑,“因为当年的我,也曾这般天真。
你说你不为复仇而来,可你真的放下了吗?你真的能面对父亲可能已经堕入邪道的事实吗?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你就没资格站在这里。”
楚风眠瞳孔一缩。
这一问,如利剑穿心。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拔剑。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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