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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的话……”
穆清渊牵动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喉结滚动着咽下涌到嘴边的血腥味：“去吧。”
穆卿瑶盈盈近前，纤手轻覆上姜婉的腕间，唇角噙着温婉笑意。
"
那就请姜姑娘多费心照顾我皇兄了，我先行一步......"
姜婉垂眸行礼，乌发间步摇轻晃："
公主慢走......"
更漏滴答，烛火渐弱。
"
太子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今夜......我守着你。
"
她眉眼沉静如寒潭，唯有垂落的碎发下，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烛火在鎏金兽纹灯台上明明灭灭，穆清渊盯着姜婉，喉结艰难滚动。
她方才那句"
今夜我守着你"
像枚带着余温的火炭，在他心口反复灼烧，酸涩与悸动绞成乱麻。
"
姜婉，方才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姜婉抬眼撞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她鬓边碎发，她睫毛轻颤如蝶翼。
"
是，殿下。
待你伤好，我便出宫。
毕竟你的伤也是因我而起......
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照顾你，等你痊愈......"
穆清渊猛地撑坐起身，牵动胸前伤口闷哼出声。
"
母后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话音未落，喉间腥甜翻涌，他仓促转头。
姜婉垂首敛目，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将翻涌的情绪尽数遮掩。
她声线低缓：“我知道，皇后娘娘也是为你好，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抬眸望向窗外朦胧月色，轻叹一声：“我有自知之明，我与殿下的身份犹如云泥之别，隔着鸿沟……”
“时辰不早了，殿下需要静养……”
姜婉起身替他将被褥拉好。
穆清渊望着她，喉间像是哽着一团棉絮。
他攥紧床单，伤口传来的疼痛也比不上心口的酸涩。
寂静如潮水漫过整个房间，唯有更漏声滴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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