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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佟桦替他感到高兴，“也是您母亲福气好。”
马克先生拜托她，“如果他回来了，请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候，你也可以通知我，我特意回荣城看他。”
“师父临走之前说，他会游历很久很久，可能十年，也可能二十年……”
佟桦提及此事，不免有些思念，“所以，短时间之内，应该是很难相遇了。”
马克先生不免也有些伤感，恐怕这一别，就是永别吧？
杜老先生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
总统套房里，两人叙着旧。
回公司的兰博基尼里，柯叔开着车。
江蔓陪着陆煜川坐在后座，牧尘在另一辆车上，车里气氛随着沉默，变得有些沉闷。
江蔓知道签约成功了，她不是高兴，相反的，内心嫉妒不已。
自己的工作能力再强，又有什么用？
一个上亿的大单子，只需要佟桦一句话就可以搞定。
陆煜川穿着合身的黑色手工衬衣，精致得一丝不苟，他凝着浓眉看向窗外。
说实话，他今天对佟桦也刮目相看，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在所有人预料之外。
但同时，陆煜川也察觉到了江蔓的心情，她在走神，并不是那么高兴。
于是，他又想起了昨晚的录音，薄唇轻启，“江蔓。”
穿着小西装的女人豁然回神，转眸看向男人英俊的侧颜，“总裁。”
四目相对，她微微有些失神，想靠近，却仿佛跟他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如果你在君誉总部不适应，可以继续留在分公司。”
陆煜川语气轻淡，并无责怪之意。
江蔓身子一僵，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紧张询问，“总裁，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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