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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初知道他问的是魔王，便开口解释起来：“它是我养的宠物。”
闻言，沈流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养宠物？”
灵初轻轻颔首，一脸真诚：“是啊，怎么了？”
她心中暗忖，沈流羽不会是不让她养吧？
但是她现在又没有开始学无情宗的功法，暂时还不需要无情无欲吧。
沈流羽沉默良久，终是缓缓启唇：“若你真有意养宠物，我下次寻个母猫给你。”
灵初一脸茫然：“为什么？我觉得这只就挺可爱呀。”
沈流羽没好气的说：“它对你整日黑着个脸，有什么可爱的。”
灵初：？？？
可是魔王本来就是只纯黑猫，要是脸单独白一块，那成什么样子了。
“反正，你不要养它。”
他的话很坚决，虽然听起来有种毋庸置疑的压迫感，但仔细听的话，却带有几分哀求。
“那……好吧。”
沈流羽看着面前的人，像是心中有千言万语。
又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一个字，竟转身坐在书桌旁练起字来。
然而他刚坐下不到两秒的时间，灵初就凑了过来。
她坐在沈流羽的旁边，担忧的问：“师尊，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无妨。”
他淡淡地回答完后，怕自己的语气太冷，会让她会伤心，又加了一句。
“上次的事情不怪你，你无需自责。”
嗯？
那些老鼠可都是她招来的，虽然她没有命令它们伤人，但许多弟子确实是被它们所伤。
还害得正在闭关的沈流羽被强行打断，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走火入魔。
总之，她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沈流于貌似知道她心中所想，突然开口道：“你是我的徒弟，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
“那些弟子我已经做了补偿，此事就此揭过。”
灵初的眼瞳倏然间睁得圆圆的，一抹温暖的溪流在心间潺潺淌过，带来前所未有的触动。
她低声问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师尊，你对其他徒弟也是这样吗？”
沈流羽只是看向她，沉默了片刻后又转回去继续写着字。
正当灵初的心头不禁掠过一丝失落时，沈流羽那清冷的声音悠悠响起，简单而直接。
“仅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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