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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帝都学院，是绕不开的！
故此。
虽然不知道，飞升之地是什么。
但，帝都，帝都学院，楚牧都必然要去。
他拳头紧握起来，无比的坚定。
鬼爷也微微点头。
身形随风摇曳了一下。
“鬼爷，我已掌握了这一剑，你这是……要真正死去了吗？”
楚牧看到鬼爷的状况，不由得担心问道。
这十日相处，他与鬼爷，已经熟悉了起来。
鬼爷闻言，原本的心绪被打破了。
他看着楚牧，一阵沉默。
“鬼爷，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告诉我。”
“我一定全力以赴，为你办好。”
楚牧认真道。
鬼爷依然沉默。
半晌之后，他发出一声叹息。
“鬼爷，你真的要走了吗？”
楚牧有些动容。
鬼爷目光古怪，盯着楚牧。
半晌后。
他再度发出叹息。
“平时，少看话本。”
鬼爷无奈道。
“啊？正常来说，一道执念不灭，如今，教导了功法，你不应该就此消散了吗？”
楚牧愕然。
鬼爷气笑了。
“有没有一种，我不是执念不灭？”
“那是……”
“我强大到，想死都死不了。”
“可是，你现在不是死了吗？”
鬼爷再度沉默了。
他看着楚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楚牧也不解。
“算了，你境界不够，说了你也不知道。”
“好好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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