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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语下意识点头，“记得啊，只要是杀光了那九个真神就能通关了，没错啊？”
“通关之后呢？”
燕春花又问。
“通关之后？通关之后上界就没有真神了，一切应该可以恢复……”
说到这里，田不语突然顿住了，脸色大变。
对于上界的规则，田不语现在也有所了解。
所以，他知道，苏毅现在是9级半神，他通关之后将会再次蜕变，摆脱半神的身份。
那时候，他将会继承所有真神的力量，成为上界新的真神。
一切依旧无法恢复正常。
田不语想通了这些之后，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语气有些急躁起来。
“可是……苏哥他拥有了真神的力量之后也可以改变这一切吧？”
“或者、或者……他再想别的办法呢？”
“他总不能在这里……这样不行……”
田不语的声音已经被自己的眼泪吞没，只能发出无声的哽咽。
所有苦差事都是苏毅去做的，所有风险都是苏毅在冒，到最后……偌大一个世界却容不下一个苏毅。
这凭什么？
这不公平。
燕春花拍了拍田不语的肩膀，算是一种安慰，轻声道：
“至少我们两个见证了苏哥做的一切，我们不会忘记的。”
“死亡并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田不语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对于苏哥他自己来说，他就是全世界，他死了，就什么都没嘞……”
燕春花猛地一滞，手掌停滞在了半空。
片刻之后，燕春花才喃喃说道：
“那，只能看苏哥他自己要如何抉择了……”
……
苏毅早就在心中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手背上的虚无光芒愈发耀眼。
壹号真神同样已经注意到了这道光芒。
他眉头微皱，开口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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