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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救我呢。
那个时候不要管就好了，不管我是什么结局，都与你无关。
为什么要多出这十年？”
让她对他越陷越深，再难自拔？
她忍不住地去想，假如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我真的不懂兄长啊，你到底是救我，还是，想亲手杀我一次呢？”
这难道，就是他的报复吗？
“白蓁蓁！”
白雨渐的语气蓦地严厉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过。
他肤色愈发苍白，喘息也有些沉重。
“事到如今，执着于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当务之急，乃是真相为何。
告诉我——此事非同小可，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白雨渐站起身来。
他的眸光是冷的，一直都是这么冷。
可笑她竟妄图从里面得到一丝半点的温情。
蓁蓁勾唇，指了指掉在地上的东西。
“因为它。”
长春花簪。
“那封信上早就说得明明白白，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啊。
我嫉妒池仙姬，是以激愤伤人。”
她忽然扬脸，准确无误地迎上他的眸光，笑得很甜，“兄长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白雨渐浑身一震。
蓁蓁又低下头去，淡声道：
“那枚簪子可不可以给我？”
她动了动身体，膝盖上的疼痛让她连起身都变得万分艰难。
白雨渐不动，她只好自己弯腰将簪子捡起。
上面都是血迹。
“就算脏了也没关系。”
蓁蓁自言自语地说，用袖口小心地将它擦拭干净，毕竟，这是她过去这么多年，唯一干净温柔的旧梦了。
到底是，不忍打碎。
抬眼看了看白雨渐，忽然轻笑起来。
“兄长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放心，我不会自裁的。”
“你也要努力，把池仙姬救回来。
听一听她口中的真相。”
白雨渐没有言语。
蓁蓁也不再等他开口，转身就走。
直到蓁蓁被下人带去关押起来，白雨渐的身影仍然久久地僵立在那里。
阴暗的光线中，他的背影陡峭孤绝。
一声叹息，轻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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