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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树苗的根系缩回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三个重叠的倒影，在虚空中微微扭曲，如同水面荡漾的涟漪。
那景象诡异至极，像是三个人被困在同一片破碎的镜子里，却又各自拥有独立的存在。
“疯癫终将化为我的养料。”
初代真身的声音，空洞而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来自亘古的深渊。
那模糊的面容，此刻似乎清晰了一些，依稀可见一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段宇的倒影，面目狰狞，如同地狱修罗。
他仰天长啸，笑声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那就用我的永生，重铸天地规则！”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五指如钩，狠狠地插进自己的丹田！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如同玻璃破碎，又像是某种禁锢被打破。
段宇的丹田，那孕育着修仙者力量的源泉，竟然被他自己亲手捏碎！
一股狂暴的能量，从破碎的丹田中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能量，并非寻常的灵气，而是带着一丝猩红，一丝癫狂，一丝……永生不灭的气息！
那片逆鳞，原本安静地躺在丹田之中，此刻却像是活了过来。
它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狂暴的能量，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条条游龙，沿着段宇的经脉，迅速蔓延至全身。
段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肌肉如同虬龙般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猩红的纹路，如同岩浆在流动。
他的双眼，也变成了纯粹的金色，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散发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楚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段宇身后。
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他伸出手，五指如同利刃，猛地撕开了段宇的后背！
“契约漏洞在疯癫尽头……尽头是血肉祭坛！”
楚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段宇的衣衫，也染红了楚风的手。
但段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狂笑着，任由楚风撕裂他的血肉。
楚风的动作，并非残忍，而是一种仪式，一种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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