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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无所谓吗？”
凌珍珍的眼泪涌出眼眶，几次张口，都没能再讲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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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飞快地转过身，往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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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只剩东野寻还沉默地站在那里，死一般地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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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拉开门，举步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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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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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去，谷小满正在狠狠地搓着脸，半边脸又红又肿，她像没有知觉一样，还在一下又一下狠命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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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的心脏一紧，快速走向前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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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云珠，已经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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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如梦初醒一般，缓缓转动眼珠盯住他一瞬，又移到镜子，看了眼自己，眼神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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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感到脸部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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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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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小满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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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寻拧着眉，刮了她鼻尖一下，责怪:“傻呀，别人打你不知道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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