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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
谢谢您，妈妈。
……
餐桌对面，林清月听她断断续续琐琐碎碎的说话。
脸上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严肃认真到温柔感动。
“淼淼。”
她柔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在吃人不见血的生意圈打拼这么多年，林清月早就练就一身刁钻精准的识人本领。
在温室里养大的江淼淼在她面前怎么可能藏得住心事。
林清月来回拐几个弯问一遍，就啪叽掉进了坑里。
把自己知道的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她还算不蠢，没有提到傅宥川。
只说是自己觉得奇怪暗中调查的结果。
林清月听完以后面色没有什么变化，除了搅动咖啡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看到江淼淼一脸做错事的样子，她放下汤匙，眼神充满爱怜。
“傻丫头。”
“就算不去查，这些事我迟早也会告诉你。”
“我好生生把你捧在手里养大，绝不希望有任何事让我的宝贝不安。”
“林姨。”
江淼淼哭出了声。
“行啦，把眼泪擦一擦！”
林清月把手里帕子递过去。
手指轻点一点她鼻尖，笑着调侃起来：“这家餐厅附近可常年都有媒体蹲守，你一个千金小姐若是哭花了妆，眼睛肿的像熊猫，被拍下来传网上不丢人啊？”
“您笑话我。”
江淼淼一抹眼泪，哭出个鼻涕泡。
“没有，我只是心疼你。”
林清月眼底泛过一丝苦涩。
片刻后抬头温柔看着她——
“淼淼。”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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