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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是我生命的一个支点,是一种精神渲污和寻求心理平衡的手段。
我写诗的原因非常简单,简单得如同说话、凝神和手式,简单得充满了我一生的爱和痛苦。
至于艺术上的走向则完全听凭直觉和预感的指引了??
面对生命我有两层困惑:一层是面对生存的困境,我感到文字语言的苍白和无力;另一层是面对艺术的脆弱,我感到声音语言的尴尬和窘迫。
置身于这个表象丛生的世界,我体验最多的就是厌烦,常常突围,逃通到危机四伏的中央,隐退,而体验最深的则是悲衰,那时我无以言说那时我别无选择。
人面对诗人是一种悖论;
诗人面对诗是一种径圈。
生前,诗是我抵抗物质世界和人类文明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形式了。
我写诗经过了愤怒???焦灼??厌烦?一疲倦?一无聊五个时期。
写诗已成了我的精神负担,心态完全居于写与不写之间,这时灵魂是充满的,写是诗人,不写也是诗人。
只有当许写得彻底绝望(对世界对自我对诗)时,才能写出真正优秀的诗。
五.诗集《没有门的世界》不是序的序
--世界本没有门的概念,人制造门的同时也制造了封闭。
崛起诗群(时代背景)或朦胧诗(艺术特色)做为自我完成的一带高原已经定格。
虽然他们已再难超越创作主体,却也因此获得一种永恒雕塑。
(虽然现在不宜写当代文学史,但他们无疑已是文学史上的人物了)。
无论是做为个人还是做为一代人这次曝光都达到了限值,足够几代人艳羡的了。
他们形成了自己的群体(北岛舒婷顾城江河杨炼等),诞生了自己的代言人(徐敬亚),并且用自己的肩头擎起了两位诗评泰斗(谢冕和孙绍振)。
他们的不幸正是他们的幸运。
民族性的劫难过后,在时代的废墟上冉冉升起了一座星系,并且?得了一代人的崇拜和几代人的同情,从而影响了大陆和海外,被历史所公认。
山峰是极顶亦即纪念碑。
既然一代英杰已经日过中天,那么诗坛果真寂寞无主了吗?是的,至少普遍意义是这样的。
但从地域性和流派性上,还会有各路绿林好汉以十八般武艺重新叩响诗坛。
我想能唤出名字的地域性诗群最有影响的,当属“新边塞诗”
(以杨牧周涛章德益等为塞王);而以流派性的金属亮度铿锵辐射的首推“大学生诗派”
(但该派若以校园为牢,注定是昙花一现料难称雄),出版了叱吃一时哗众取宠迅速夭折的《大学生诗报》和《大学生诗坛》等全国性的报刊。
比较有影响的校园刊物有复旦大学的《诗耕地》、华东师大的《夏雨岛》和《吉林大学的《北极星》等等。
而且结成省市校范围的社团颇似繁星般闪烁森林般扬起。
如果就追随者看,只有“大学生诗派”
能与“崛起诗群”
相竞美;而且就成员的知识结构艺术修养美学思想和价值观念等最接近当今世界的潮流,他们是未来人的模式的先声一一
“当我们跨出白绿相间的大学围墙在毕业歌的回旋声中散落于地北天南诗的意境会漫出稿纸的蓝色方格向脚下的土地缓缓扩展人东方将有名作间世。”
(节自校园诗人包临轩的《诗友们》)
他们在大学围墙内外,先后出版了几本具有开创意义的诗集(如《海星星》、《雨季来临》《白沙岛》、《北方没有上帝》、《多梦时节》等等)并繁衍成许多颇有影响的诗社,遥相呼应,蔚为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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