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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作品在《诗刊》《中国作家》《星星》《草堂》《北京文学》《飞天》等刊物发表。
参加《星星》诗刊第十一届大学生诗歌夏令营。
获第九届“包商银行杯”
一等奖、第三届“诗探索?春泥诗歌奖”
提名奖、第六届野草文学奖等,诗歌入选多种年度选本。
文章来源:中国诗歌网
《中国房地产的诗人们:房地产就像一首诗》
中华民族是一个诗歌的民族,我们的诗以“关关雎鸠”
为源头,经过“吾将上下而求索”
的滚滚楚江,一直到了闻一多的“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中国的诗海,时而激情,时而平静,其中亘古不变的是诗人澎湃的创意和对时代的责任感。
中国的诗,或多或少都会有一定的政治背景,信仰是支撑其灵魂的血脉。
中国的文化经历过一场灾难,而那以后的中国人就没有了信仰,因为我们突然发现我们一直以来所崇尚的,当做生命去景仰的在一夜之间都成了错误,于是我们不再相信任何人,欲望战胜了英雄主义,世界在激流涌荡的市场经济中迅速颠倒,大多数的中国人不再写诗,不再思考问题,而曾经在八、九十年代张扬着时代精神的朦胧诗人和新生代诗人们,又在干什么呢?
海子死了,顾城死了,骆一禾也死了,活着的诗人中,舒婷在写散文,食指在养病,芒克在画画,徐彦平而更多的诗人则下海了,李亚伟混迹于出版业、骆英、苏历铭、兰马则在现今炙手可热的地产界大展身手,整个诗界空前的寂寞。
诗人下海是诗界的无奈还是理想主义在新的环境背景下的重新阐释?我们且来看看驰骋在地产界的诗人们的身影,听听他们在这利益的世界里发出的心声,那么究竟是市场淹没了诗还是诗拯救了市场。
房地产与诗到底是怎样的辨证关系?也许通过黄怒波、苏历铭、徐彦平、默默、朱凌波、兰马等六位著名诗人驰骋于中国房地产界的经历,我们会明白,其实房地产就像一首诗!
黄怒波:一切都是文化的,也是商业的。
黄怒波,笔名骆英,北京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美国中坤公司董事长、中国市长协会会长助理、中国诗歌学会理事,出版有诗集《不要再爱我》、《拒绝忧郁》,2006胡润房地产富豪榜第18名。
黄怒波的诗
落英季节(节选)
在落英的季节开始漂泊在那遥远的家乡使我忧伤让刚起的风随意翻开了思绪我茫然游荡在大街小巷这城市的马路一定坚硬痛苦沉重的脚步一遍遍徜徉是落叶把灯光撕得很碎站在路旁与流浪的小狗互相张望我想那紫色的残叶一定是风笛
我们印象中的诗人要么如闲云野鹤般,不食人间烟火;要么就潇洒豪迈,恍然间举杯,对影成了三人;再者就如杜甫、屈原般忧国忧民,壮志未酬尽洒满腔热血。
不管怎样,在无商不奸的传统理念下,诗人和商业就算不是有血海深仇,也不应该有任何的瓜葛,却忽略了商业其实也是文化的一种,忽略了诗人为商业文明所做出的贡献。
1981年,黄怒波怀揣着北大中文系的文凭,在中宣部一路混到处长之位,正当仕途不可限量之时,黄怒波却选择了离开。
1990年,黄怒波进入中国市长协会任中国城市出版社社长,因为文人的精神坚持,不肯倒卖书号,几次受到诬陷。
后建设部为了解决三十几个人的生计问题,特批了一个咨询中心,交由出版社去运营,这就是后来的中坤科工贸集团。
诗人的心中总会有些莫名的坚持,文化的烙印一经刻在诗人心中,那是从事任何行业都无法抹去的。
黄怒波的坚持就是:将房子当作一种文化而不是机械的重复。
1997年,黄怒波投资500万到600万开发宏村,大搞特搞旅游产业。
而当时的宏村只是一个破烂的小村,其价值并不被大多数人所看好,黄怒波曾在这里有过5年的古代汉语教学经历,他以一个诗人独到的市场眼光和人文关怀赌着一场关于文化和经济的游戏。
而事实证明,黄怒波是正确的。
2000年,宏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旅游收入每年超过1000万。
将一个破烂的小村变成了世界文化遗产恐怕比赚钱更有成就感,而这也是只有中国诗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谁说无商不奸?谁说文化就必须闭门造车?从诗人到官员,从商人到巨富,再从巨富到诗人的回归,黄怒波的经历证明了商业和诗其实是可以完美结合的,不管是黄山宏村的成功开发,还是有着浓浓文化氛围的长河湾,甚至是对一时代北京建筑的历史性把握,黄怒波都向世人证明了“一切都是文化的,也是商业的”
。
朱凌波:我的愿望,实业家抑或政治家
朱凌波,现任清华大学国际商业地产运营商培训办首席专家、第一金橙房地产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董事长、80年代活跃于校园的先锋诗人,和诗友一起出过一本《北方没有上帝》的诗集。
朱凌波的诗
最后一个冬季(节选)
深渊的过去恶梦般晃来晃去自由的幽灵逃亡囚禁或罹难大雪封门的日子坐在那炉火旁追忆回想默默地埋葬激情和激情的工具洁白的布条封闭四面的窗帘仅仅保留一袋夏天的蔬菜和粮食椅子床和香烟陪伴生命的最后一个冬季没有遗言一切都将在某个夜晚与烛光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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