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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我和他与诗歌有关的往来,只是他的诗歌生活的一个小小节点,更多的,是他一个人行走在诗之旅途,孤寂生涯中,有着别样的充实。
2014年4月9曰于哈尔滨包临轩
《诗狂?道长》
作者:宋词
宋词简介:“校园诗人”
和“第三代诗人”
。
1989年独自骑自行车旅行全国?。
著有旅行文化随笔集《走来走去》和《宋词短诗选》。
曾任《珠江晚报》副总编、珠海市记者协会秘书长。
18年前我请凌波我出版的第一本书写序,他豪气地写道:“老友宋词约我为他写序,我一诺无辞。
因为一一舍我其谁!”
又18年过了,朋友老到这种份上,凌波忽然电话约我写这个短文,哇靠,就算正被车拉着送火葬场,也得先起来给他写完再说呀。
但我也没忘侃他一句:“本以自己老道入定,法莲无尘,谁料扔块豆饼还能引回圈。”
足见诗歌一道乃此君死结。
我这调侃有来历。
十余年前这家伙去了一趟四川青城山,告诉我他在山路上看见一个道士,一袭白衣,飘然而过,如何超凡绝尘,其后,原来的朱凌波就变了。
虽然我远在珠海,他在北京,但我知道他白天红尘奔波,夜里却常常打坐,甚至通宵,还不时透漏点神秘的体会。
他的诗风也起了变化。
过去的诗虽然就很空灵,但热烈激荡。
其后就变得冷静多维,像多棱的冰块,折射出各种生命追问之光。
早在1984年深秋,我在牡丹江日报作文学编辑时,就跟刚从长春一所大学毕业回到家乡的朱凌波成了兄弟。
那时他的诗前卫得让全体牡丹江的年轻诗人敬仰,加上他的长发,厚平底眼镜,和杀手枪口一样的演说口才,很快就成了一方青年领袖。
那时的朱凌波是个诗狂,除了上班,几乎夜夜关在他老爹的书房里写诗、写诗评,与各地诗友通信或筹划各种活动。
我只要我上他那,他新写出来的一堆东西和各种新想法就会像雪片一样飞舞而来。
终于在不久后,他和他在长春读书的诗友苏历铭、包临轩等弄出一本自印的合集《北方没有上帝》,引来官方查处,开始了他的不平人生。
但他从不沉寂,86年跑了趟深圳,会了徐敬亚、吕贵品、孟浪等诗人,虽然不慎摔断了下巴,回来时还钢丝锁口,仍带上我一起参加了“86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展”
。
那时候有的刊物发诗没稿费,寄一堆刊物来,我俩就跑到大街叫卖,换钱喝酒。
就那样他也狂的在诗里说:“用目光能使少女怀孕。”
我至今不知他如何怀。
1989年我独自骑单车全国旅行,他在家赶上风波,受点风寒,干脆辞职跑到大连下海从商去了,这么多年没发财也没淹死,诗照样写,坐照样打。
踏遍青山人未老,不必“呜呼”
,这还远非悼词。
2014年3月31日于珠海
《诗人凌波》
作者: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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