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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季李此刻已经陷入了暴怒的边缘，甚至不顾身份，连粗口都爆出来。
顷刻间，他脑海中就闪烁几个敌对公司的名字。
但是想想也不可能，这些公司虽然和自己属于竞争关系，但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小小宝珠集团，这样的得罪自己。
不过他还是决定，这件事情问清楚最好。
“是凌远集团？金大福集团？还是乾元集团？这些老家伙，干嘛要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不，不是……”
秘书说话间，声音都哆嗦起来：“是，是天翔集团，冯天翔，冯总的企业。”
“天，天翔集团？冯，冯冯冯……冯总？”
顷刻间，宋季李瞪大眼睛，长大嘴巴，说话都结巴起来。
天翔集团是什么概念？那是东江市三大企业之一！
华夏百强企业！
随便拔根毛，都比自己腰杆子粗，估计人家吹口气，自己的什么宋氏集团，就要覆灭。
宝珠集团融资上亿，宋氏集团融资五亿多。
这些钱在平民老百姓眼中的确是天文数字，但在天翔集团那种百亿级别的巨无霸产业看来，不过是一只蝼蚁。
为什么？为什么天翔集团会插手这件事？这怎么可能？
恍然间，宋季李有一种变天了的感觉。
不管是从常理和从市场投资的角度，这件事都根本不可能引起天翔集团的插手。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你……”
宋季李走到陈东面前，用一种艰难的语气道：“你是天翔集团的人，你认识冯总？”
陈东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一张紫金卡，掂量了两下。
瞬息间，宋季李如遭雷击，懵逼当场。
这张卡，他又如何不认识？能持有本卡的，除了冯天翔，东江市不超过五个。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为什么自己不查清楚呢？
公司养的那些情报人员，一个个都该死！
这小子还丝，你丫见过这么牛逼的丝么？这都是丝，那这世上还有高富帅么？
如果早知道陈东有此身份，他就算打死，也不敢这样搞风搞雨啊。
“陈，陈总……”
宋季李挤出一抹笑容：“我，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还望陈总放我一马……”
他说话间，显得颇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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