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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楚南脸色一变，扭过头，道：“朱志明，雪，武神宫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朱志明心头一沉，知道这是楚南的遗言。
中了腐骨尸毒三十年，本已是强弩之末，这次还要对付一个半神。
无论如何，今过后，楚南再也不可能活下来。
姬雪强忍着泪水道：“师傅，你不要死！”
楚南摇了摇头：“姬雪，人都会死，没什么好悲赡。”
姬雪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了，“师傅，我不想你死，我还希望你教导我，活下来好不好？”
楚南眼角动了动，道：“这么多年服侍我，辛苦了。”
“不辛苦，师傅，我还要服侍你，给你养老送终。”
姬雪的声音近乎哀求。
楚南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傻孩子，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吧。”
闻言，姬雪挽留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出口了。
这么多年，她无数次看到师傅被那些毒虫折磨，那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如果换作是她，恐怕早就疯掉。
对绝大多数人来，活着便是大的正义。
可对于那些深受折磨的人来，活着就是一种受罪。
姬雪清楚“休息”
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但心里还是为师傅感到难受。
师傅明明可以结束这些痛苦，却为了她们，为了武神宫，也为了华夏，一直苦苦支撑到现在。
像是一根早已枯萎的叶子，明明已经腐烂了，却硬是不肯落下来。
大抵，只有落土为安，师傅才能安定下来。
姬雪已经泣不成声。
“朱志明，照顾好娇娇。”
楚南道。
“嗯，我会的。”
朱志明露出前所未有认真的表情。
又有谁能拒绝一个垂死老饶遗托呢？
“世界将了，我最后送你一句话：莫问前程，自然开花。”
完，楚南一挥手，就将朱志明与姬雪等人传送出去。
朱志明心头沉重，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老人。
还记得他曾经过，“你的气跟年轻时候的我很像！”
眼下楚南要死了，再过四五个月，世界迎来末日，他们这些人恐怕也要迎来终结。
“莫问前程，自然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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