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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身后的瑟尔达斯却脸色惨白，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
「想问什么就问吧。
」张碧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什么精神。
瑟尔达斯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自己内心的问题问出了口。
「它……它真的一直都在吗？」
张碧看着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的瑟尔达斯，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是呀，不然它如何指引你们一族研发出影魔呢？又如何忽悠你们自我献祭去堵住不停扩张的虚空？又如何能让你主动来到我的身边，听我差遣呢？」
张碧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瑟尔达斯的心口。
她只觉得心脏疼痛不已，一种荒唐与愤怒在脑海之中盘旋，叫嚣着要撕毁她的理智。
「您一直都知道吗？」圣女的眼睛一片赤红，张碧看着系统信息栏中，面前这个跟了她快两年的姑娘对自己的好感度正在不停的掉。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意外。
「怎么说呢？」张碧停止摇晃摇椅，手却不曾停下撸猫的动作。
她一如瑟尔达斯初见那般，高高在上又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
那张美丽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容，眼底却毫无感情色彩。
让人觉得很可怕……
张碧捏了捏幼豹的爪子，轻声回道：
「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就猜到它的计划了。
」
「准确来说，不仅仅是它的计划，包括你们瑟尔达斯一族是怎么被忽悠的，我也都摸清楚了。
」
「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你的意思。
」
张碧看向瑟尔达斯的属性版，看着阵营那边已经成为了中立的黄色，有点出乎意料。
「说实话，我还以为知道真相后，你会成为我的敌人呢。
」
瑟尔达斯僵硬着身子，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张碧那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心口那把刀子抽出来后又被张碧亲手扎了进去。
「为什么？」瑟尔达斯情绪失控了，她紧握着手掌，浑身发着抖。
「我以为，您已经给了我黑豹了，我在您身边跟了两年……您之前还亲手帮我跨入圣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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