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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晓凯没理他，司机才绕着开走。
林夏奶奶家，距离市区并不远，只有二十里的水泥路，交通很方便。
当李晓凯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市区。
天快黑了，他觉得左脚有点疼，低头一看，左脚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摸一摸口袋，钱还在。
他也没去住招待所，也没胃口吃东西，往天桥底下的桥洞一缩。
他很困，很累，只想睡一会。
“起来！
滚到一边去。”
睡梦中，李晓凯被吵醒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恶狠狠的盯着他，显然是他抢了人家的地盘。
“对不起。”
虚弱的李晓凯站起来，踉跄往外面走。
“等一下。”
流浪汉叫住了李晓凯，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塞进他的怀里，没好气的说道，“记住了，这是我的地盘，下次别来。”
“谢谢。”
李晓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一句谢谢走开了。
怀里的馒头有股淡淡的馊味，但保存的很完好。
李晓凯看了看自己的形象，连续坐了六十个小时的火车，浑身上下有股难闻的气味，又走了二十里的路，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加起来，冲鼻的很。
怪不得被流浪汉当作同类人。
短暂的睡了一会，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拿钱进入了招待所。
“身份证。”
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警惕的看着李晓凯。
将身份证递了过去，李晓凯拿出一张大团结，“能帮我买身衣服吗？”
“好。”
接过大团结，大爷放松了下来，他不知道李晓凯经历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过往的客人，拥有的故事太多，他听不完，所剩的生命力也不想去听。
“201，左边尽头有公共洗浴间，拿盆子打水自己到房间洗一洗，别把洗浴间弄的到处都是水，门后有拖把，记得把水脱干净。”
大爷熟练的说着，李晓凯不是第一个听到这话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嗯。”
接过钥匙，李晓凯走上逼仄的楼梯，二十瓦的灯泡不足以照亮整个楼梯的阴暗。
只提供了些许光明，让人有前行的动力。
咚、咚、咚。
木质的楼梯很空，扶着墙壁的李晓凯放缓了脚步，还是踩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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