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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就是有用的。”
“好。”
宴歧的父亲即使人到中年也能从那张逐渐苍老的脸上看出狠厉，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会隐藏，装得很好说话的样子。
“你能喜欢那个女孩多久？永远吗？你拿什么保证？”
“你跟乔清结婚，没有感情她还有个有钱有权的娘家，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有什么？”
“等你所谓的爱意消散之后……”
他好像想起什么，有些嘲讽的笑，书房有人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间传来一声叹息。
“你觉得她的结局会好吗？”
“还是说你现在的爱意最后只是给她一点无关紧要的股份和分红？”
宴歧父亲其实也不是提倡联姻，不过是因为乔清是从小看到大的小辈，知根知底，就算以后没感情也有交情。
他们这样的家庭没必要去接纳一个新人，到时候反倒会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其实说白了，他们家就是很排外。
他当然不会相信宴歧说要跟猫过一辈子是真的。
虽然刚才的小猫确实很乖，但是宴歧明明可以在婚后继续玩，他说的不止是小猫，还有那个女孩。
“所以……”
宴歧站着，有些傲慢。
“这就是你在我妈死后娶了另一个的原因？”
在门外听墙角的叶望舒：……
突然撞见什么抓马的大瓜。
烟被掐灭，猩红的火星湮灭在黑暗里。
“我承认你妈妈在我心里有不可或缺的地位，但，人总要往前走。”
“所以你娶了别人，是因为你不爱了吗？”
宴歧的父亲后仰在老板椅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那张脸始终挥之不去。
他当然爱，只是活人在世上要考虑的东西远比死人多。
他现在的夫人也很好，不计较他永远不会真正爱上她，两家合作也一直很稳定。
也许是他的沉默让宴歧觉得抓住了把柄。
“我妈只是死了，又不是不爱你了。”
“你才是那个背叛者。”
书房抽屉里第三层的最深处有一张照片，宴歧的父亲其实放进去后从未打开，但是他就是记得特别清楚。
“你在恨我？”
“我讨厌你们的虚伪。”
“但……”
他不得不承认某一些事情，“没有家里的资源我也不能在这个年龄达到现在的成绩。”
宴歧不喜欢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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