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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上反问他：“多大年纪了你还搞校园暴力？”
“我哪里搞校园暴力了？”
郑如竹理直气壮道，“我就想问他几个问题，要是他表姐不出来解释，雅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知道吗？”
许嘉上迅速反映过来，问那个男生：“上次和秦东雅打架的那个是你表姐？”
男生点头，再次表示：“我真的和她不熟，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行了，”
许嘉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
郑如竹气得要命：“许嘉上你有病是吧？雅雅都几天没来学校了，她要是真因为这个被学校开除了怎么办？”
“她没被开除，只是自己不想来，”
许嘉上盯着郑如竹的眼睛说，“你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欺负别人，还一直做她讨厌的事，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要你管！”
郑如竹仿佛脑门挨了一棒，着实被伤到了要害，当即恼羞成怒。
许嘉上不想跟他多说话，转身就回了教室。
下午总算打起了点精神，上课没再走神了，晚自习也把作业全部写完。
昨天秦东雅大致说了一下那个开假证的精神科医生的信息，江小奇很快就把那个人的全部资料找出来了，他在市立第三精神医院上班，今天晚上轮到他值班。
所以许嘉上打算放了学就直接去三医院，不一定真的要绑架他，只需要逼他说出真相就可以了，而自己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达成这个目的。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许嘉上背上江小奇给他的背包走出教室，他自己的书包还放在家里，没有时间回去拿。
他把将小奇交给他保管的东西放进了背包里，随时带在身边，比较安全一点。
他走到二楼楼梯口，有个人把他拦了下来。
“学……学长，”
那人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许嘉上一看，竟然是今天被郑如竹逼着审问的男生。
“跟我来。”
许嘉上带他走进二楼的音乐室，里面空无一人，他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说：“你说吧。”
男生问：“我听说，你跟那个学姐是好朋友。”
许嘉上点头：“是的。”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跟你说一下，我表姐她……最近很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她好像……”
男生挠了挠头，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在吃什么药。”
许嘉上凝眉。
男生的表情在黑暗里模糊不清：“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是自从她开始吃以后就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她以前是学美术的嘛，我妈说有一次在家里把所有的颜料都挤出来，全部往墙上抹像疯了一样。”
“你们家里的人都知道她在吃药？”
“不，只有我一个，”
男生摇头，“有一次我们聚餐，她偷偷把那种药拿出来给我看，问我想不想吃……她骗我说那是糖，但是我知道那玩意儿肯定不是好东西，就一直没吃。”
许嘉上沉默片刻：“那颗药你还留着吗？”
男生在兜里摸了一会儿，掏出来一个东西：“我怕它是……那种东西，一直不敢放在家里，怕被家里人发现。”
这只是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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