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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倩雯皱起了眉头。
“很明显，是的。”
臧瑾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而且也不需要再多说那些废话，不管是威胁你还是利用你，该说的话之前都说了，我不喜欢啰嗦。”
伍倩雯问：“伍铮是谁杀的？”
臧瑾回答：“叶晨。”
“我不信。”
臧瑾耸耸肩：“那可能是卢祺睿。”
伍倩雯陷入了沉思。
这次她相信了。
有动机，有条件，也有能力。
嫁祸给叶晨，确实很符合卢家的风格，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是伪君子，装腔作势。
大家都是家族里的人，彼此之间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
假得不能再假。
伍倩雯继续问：“我伍家那些被杀的暗劲和化劲高手，是你下的手？”
“不。”
臧瑾摇头。
“那是谁干的？”
“我的手下。”
“……”
伍倩雯嘴唇紧闭，脸色变得严肃：“现在没心情跟你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确实是他们做的，我这个人不喜欢亲自动手，而且我对他们的控制也比较宽松，只要达成最终目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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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做了之后我才得知的。”
臧瑾认真解释道。
大体上他说的是真话。
因为他不可能一一指使仿真人做事。
尤其是对付这些人时，一般都会给他们一个目标，然后让他们自己去完成。
达到目的后，臧瑾不会过问过程。
但是他的手底下也不是无脑执行命令的工具，他们会事先打听清楚目标的身份，以免误伤了其他人。
……
对于臧瑾的话，伍倩雯选择了相信。
因为她也是这样，只注重结果而不关心过程。
两个人在这方面非常相似。
接下来，臧瑾对她也挺坦诚，她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能直接回答的也会骗过去。
总之，大多数重要的信息他都已经交代清楚了，让她明白了整个故事的大概脉络。
最后，问题转移到了卢家身上。
“卢家那个老头子的死，也是你的手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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