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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对象俩人商量好，第二天刚去开店就把结果和高得胜说了。
小高同志开始想推拒来着，但后来被老连长谈心，不知是受了劝，还是受社会毒打多了。
他很快接受了周菲雅提出的包住，每月二十五的工资。
店里有了打更人，也再没了二溜子来捣乱，再加上面包服大降价，店里的生意又好起来。
让周菲雅意外的是，自从新的面包服来了后，旧的几乎卖不动了。
尽管她和客人讲新的面料蔳，但买东西的大妈不在乎啊！
甚至等不及她说完就掏钱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周菲雅的货也卖得飞快。
很快，就到了腊月。
好消息，周菲雅的面包服卖得很顺利，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银行，现金存款超过了一万块！
还剩下九十五台录音机大头，三十件旧款面包服，二十件新款面包服，和那些小商品。
坏消息，虽然陈军等人没再来，但店里总有小偷出没。
多亏了有男朋友和小高在，才没人丢钱。
这天下午，周大勇带着一个年轻人找周菲雅，想便宜进些货赶在年前卖。
上次他从羊城进的货在镇上赶集，从县里摆摊，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没少遭罪，钱也赚了不少。
开始他还挺得意，但自从来过堂妹的店之后就有些不够看了。
眼见着年前卖货的人都开始赚钱，他却因为货少反而没之前赚得多，不免心里着急。
后来远房亲戚家的表弟寻上门来，想让他带着做买卖。
周大勇没敢带着表弟去羊城，却来找了堂妹。
表弟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长得不错又爱笑，张嘴就喊姐。
“姐，我叫秦山，秦朝的秦，大山的山。”
“我跟勇哥就是在各个镇上赶集卖，你看适合卖点啥？能帮忙指点一下吧。”
旁边的周大勇看着表弟龇着口白牙笑有点懵，他和表弟同岁吧？是怎么无障碍叫姐的？
周菲雅觉得这个秦山离自己太近，貌似太过自来熟了。
她微微朝后仰了仰，尬笑道：“指点到也谈不上，这个做生意也看天赋的。”
“你看同样是卖菜的，有人卖的快价还高，有人便宜都卖不出去。”
秦山笑得灿烂，“姐，我就是知道你天赋好才向你请教的。”
“我家里条件不好，也是想着跟姐学两手能多吃两顿肉，放心，我要吃上肉了肯定请姐吃饺子！”
周菲雅无语，她是差那顿饺子吃的人吗？
但面上仍是忍不住扬起微笑，“什么请教不请教，你就选便宜而且赶集人想买的东西卖就行。”
“你想想现在赶集的人都想买什么？”
秦山脑子转得快，“快过年了，现在赶集的人什么都缺，什么衣服，鞋子，肉蛋的。”
“我记表哥从羊城进的鞋和衣服卖得都老快了。”
他的视线一抬，蓦地落在红彤彤的春联上，用力一拍巴掌，然后兴奋抓住周菲雅。
“姐，姐，我知道该卖什么了，春联！
在集上卖春联肯定火。”
虽然秦山一口一个姐，但按年纪他应该比周菲雅还要大上几岁，个子也高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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