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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抽你的血，甚至还割你身上的肉。”
慕枫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从脸颊滑落，滴在张启灵的手背上。
张启灵双手捧起慕枫的脸：“过去了，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没事，是你把我救了出来的，你忘记了吗？”
“可是我还是来晚了，要是我早点来，你也不用被实验三年。”
慕枫低着头。
张启灵：“不晚，至少比起你给我看的书里的我，现在的我幸运很多，没有被囚禁二十年，你让我少受十七年的苦难，不是吗？”
张启灵看着始终低着头的慕枫，这分钟，张启灵真的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慕枫的到来，自己少受十七年的折磨，还让自己和阿妈有了七年时间相处，不像书里的，只有三日的寂静。
“阿枫，谢谢你。”
张启灵由衷感谢慕枫。
慕枫蓦然间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阿枫。”
张启灵再次开口，不等慕枫说话，张启灵继续说：“阿枫，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启灵？”
“为什么？”
慕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发问。
“我不想做张家启灵的，是他们把我推上去的，我只想做阿妈的小官，阿妈说，我的名字叫小官，张海官。”
张启灵想到白玛的话。
（小官，你的全名叫张海官，阿妈虽然不喜张家人，但是你父亲他姓张，叫张拂霖，我们不能忘记你的父亲，他是爱你的，他和阿妈一样，都期待你的出生。
）
“那我该怎么叫你？海官？”
慕枫疑惑，怎么叫？
张启灵扭过头：“自己想。”
“啊？”
慕枫顿时脑袋有些大。
“小官？”
慕枫试探性的出声。
“那是阿妈叫的。”
张启灵声音听着有些生气（╬◣ω◢）
“哦！
我不能这么叫你吗？”
慕枫耷拉着脑袋，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叫张启灵了。
“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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