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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阳笑了笑，反问道：“墨林长老，你可知是谁给你下的毒？”
墨林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天门。”
周阳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墨林心神俱颤。
“天门？！”
墨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天门为何要对我下手？”
“很简单，以你修天门的势力，除了天门还能是谁啊。”
周阳缓缓说道，“或者说，你在调查‘天门’本身。”
“原来如此……”
墨林苦笑一声，“看来，我早就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
“所以，周医师，你确定要淌这趟浑水吗？”
他直视着周阳的眼睛，语气凝重，“天门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周阳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刀。
“这句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周阳负手立于窗边，玻璃窗倒映着他挺拔的侧脸。
远处海面上晨雾未散，天际线隐约浮现金光。
“既然答应了，就别再犹豫。”
他的声音裹挟着咸腥的海风，“墨林长老，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墨林喉结滚动，苍白的指节攥紧腰间玉佩。
昨夜他跪在门主面前时，那些毒发的剧痛还记忆犹新。
“周医师，我只是……”
“只是什么？”
周阳忽然转身，目光灼灼如炭火，“怕我诓骗你？”
墨林避开那道逼人的视线，声音低得像垂死的烛火：“门主说，若败了，我这条命……”
“若败了，我陪你一起死。”
周阳打断他，指尖轻叩窗棂，“但如果你现在动摇，才是真的把脖子送到断头台上。”
“好。”
墨林咬破舌尖，坚定一声，“我信你。”
“既然如此，那就谈谈正事吧。”
周阳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边境那边，你们打算如何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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