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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宋时慢能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瑕疵，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睫毛卷翘，五官硬挺，黑发如绸缎般，一看就好摸。
尤其是他的眼睛，像是黑夜般的黑，能将人的心神都吸进去。
他薄唇轻动，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宋、宋、你、好，我、是、九、九。”
呼。
即使早有猜测，当九九说出他的身份后，宋时慢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带她穿梭时光与世界的系统，如今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不对！
宋时慢握住了他的手，触感是与人类没有丝毫区别的感觉。
但是是冰凉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再拥住他，将耳朵贴在在他的胸膛——也没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不是真的人！
或者说，他也是如同他带的随身美容院里那些仿真人一般。
也不知为何，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宋时慢松了一口气。
她松开九九，抬头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九九，很高兴见到你。”
即使刚才被她又是拉手，又是抱住，九九依旧神情冰冷，没有丝毫的表情。
再开口时，他说话已经顺畅：“希望我这样出现，没有吓到你。”
宋时慢神情有些古怪，“你为何要这么做？”
说实话，她的确是有被吓到，系统变成人的话，她都要怀疑，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是系统。
“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系统，宋宋，你别怕。
这道具使用规则，需要你亲手使用。
即使是我，也没办代替你使用，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当然，九九也有自己的私心。
它想。
人类大抵是只会喜欢人类的。
而它只是一个机械的，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系统。
它想，哪怕只有一次，它也想以人类的面貌，与宋时慢见上一次。
669有时候也会疑惑，自己真的没有感情吗？
可为什么，它会无条件的在自己与宋时慢之间，选择她。
人类总说，偏爱也是一种情感。
699如今的行为，若是被主系统检测到，它会被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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