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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有什么闪失，娘怎么承受得起？”
程处弼抬眸，望见阿娘眼角隐有泪光闪烁，心头不禁一软。
他缓缓回过头，望向城阳几人，眼里满是不舍。
就在他准备放弃之时，突然传来李丽质的声音：“你们不必担心，这玻璃比你们想象中坚固。”
说话间，还故意抬起纤足，用力跺了下去，似是要用行动为自己所言佐证。
王夫人急声道：“殿下，万万使不得，您可千万小心呐……”
“无妨，”
李丽质嘴角轻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海洋馆的玻璃：“要是你看过如城墙般巨大的玻璃，它能将鲸鲨也困在玻璃缸里，就知晓此物的厉害了………”
话说到一半，她才留意到身旁两位夫人脸上尽是茫然，忙不迭收住了口。
差点忘了，这里是大唐。
这些久居深闺后宅的夫人们，平日里连大门都难得出几次，又何谈及现代社会才有的海洋馆奇景。
她眼珠一转，换了个说法：“你们就当为了孩子体验一次，是好是坏总有个劝说的理由。
况且……”
说到这，她微微停顿，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古往今来，多少文章都在吟诵山川秀丽，可咱们却只能从诗文中想象、在庭院里遥盼。
这样一来，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河山？”
程夫人微微一怔，仿佛一缕春风拂过平静的心湖，荡起层层温柔的涟漪。
此前，她从未如此深入地思索过这些问题。
身为女子，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只能在既定的轨道上，尽心尽力地相夫教子，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家庭。
如今，长乐公主却明言，鼓励她们走出去。
怎么走？
去哪里？
此刻，她脑子里一团糊。
在当她迷茫之际，耳边响起儿子的声音：“阿娘，你大胆走一步，走一步就不怕的。”
“走一步？”
程夫人喃喃。
这时候，王瀚墨回头，正好见到王夫人犹豫，于是放开陆远的手，自个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阿娘莫怕，只管过来便是，不会有事的！”
听到孩子的呼喊，程夫人与王夫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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