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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乌科显得很恭谨。
没有一个完整的大型世界作为后盾，乌科也没那个底气去要求保留神上神的资格。
对于雷文如何安排他，乌科实在没底。
“我曾经想过，你还有着那么多从神旧部，以上位者的权力制衡来说，我应该不再允许你再次回归神上神之位才对。”
“臣下的确不敢奢望。”
“是真不敢想，还是嘴巴上的不敢想？”
雷文用平淡的语气说着，但那双锐利无匹的眸子仿佛可以刺穿所有的伪装，笔直看到乌科内心最深处。
乌科的眼眸里尽是挣扎，犹豫再三，又再三。
乌科终于是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神殿地板上：“我已经是个失败者。
失败者不敢真心不敢奢望那至高之位。
但是……但是……但是……一度尝过神上神的力量味道，要我回去使用那平庸而斑杂的信仰神力，我无法适应。
真的无法适应。
这不是习惯的问题，而是……有些事，永远都无法习惯。”
说到这里，乌科的声音已经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空气变得死寂。
良久，雷文才缓缓道：“你愿意为了一份仅次于我的力量，献上你永恒的忠诚吗？”
“愿意！
哪怕要我交出半个神魂作为抵押，我都愿意。”
乌科这话，已经很重了，神魂，哪怕对于一个神上神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东西。
这个誓言，跟卖身为奴也没什么区别。
雷文闭上眼，又沉思了片刻。
“好吧，我答应你。
当终焉之战胜利后，我会优先找一个世界给你重新晋升的。
在此之前，献上你所有的忠诚吧。”
“感激不尽！”
乌科再次重重地磕头。
“好了，你下去吧。
对你的承诺，我会在下次诸神会议上宣布的。”
雷文摆摆手，示意乌科退下。
然而乌科没动。
“怎么？”
“这个……陛下您抢到了安努的【空中花园】作为战利品。
臣下觉得，再美丽的花园也需要悉心打理。”
乌科说到这里，雷文已经有不详的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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