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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也没帮你们多少。”
陈默说着取下变身器，灵灵话里的意思他很明白。
随着装甲的解除，灵灵两人脸上的表情由期待转为困惑，还有些失望，怎么……长得不像个人啊。
两人的表情在陈默预料之中，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只是对两人说道：“我们下次见~”
陈默先一步回到电影院，回想起部分剧情的他打算再找那位清洁工聊聊。
“警官，你回来了！”
清洁工看到陈默回来不由激动，上去就拉住了陈默的手。
“我又找到一个证人了，我同事阿杰，他那天也见过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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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少爷，大少爷……”
看着快速从身边走过的马青山，冷血热情地打招呼，却不知是对方没听见还是不想理自己，匆匆忙忙地走了，弄得冷血有些尴尬。
耳边滴滴声响起，却是从装病毒探测器的箱子里发出，打开一看，冷血有些震惊地看了眼马青山离开的方向。
“大少爷他，该不会……”
次日审讯室里，阿杰看着严肃的小咪和陈默有些局促不安。
“放轻松，那天你是亲眼看到王天和余力了吗？”
陈默摆出和善的笑来。
“嗯……算是吧。”
阿杰想了想说。
“什么叫算是吧？”
“其实我没有看清他们的脸，要不是警官你拿着他们的照片过来，我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这话听得两人晕乎，阿杰也是重新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我是看他们俩衣服，才知道他们谁是谁的，余力衣服上还有那么大一块儿水渍呢！”
“你确定是右衣角。”
这与陈默的记忆发生了偏差。
“确定！”
“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余力的衣服是左衣角弄脏了才对，污渍位置的转换，说明衣服穿反了，可身为当事人的余力怎么会不可能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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