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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事实了。
可他无法接受。
李灵，那个他爱的女人。
就如此陨落了。
谁也无法想象，那种感觉。
只有方远体会到了。
那是一种面对事实，害怕承认的无力感。
种种想法在脑海中闪过，方远情绪失控大吼一声：“万一，她没到这里。
万一，她还活着。”
两个万一，可显出方远整个人，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状态。
“有些时候，人都是会死的。”
陈天骄说着，心情很忐忑，这一切所说，都是为了活命而已。
他在赌方远这个人，会因为自己的一些话，放弃掉杀自己的想法。
曾经方远说过，李灵死了。
会让他陪葬。
陈天骄记忆犹新。
只希望，方远被激怒之后，能够放过自己。
他嘀咕了一句。
整个人屏住呼吸。
等待着方远的回答。
“陈天骄，我不杀你。”
方远苦笑一声：“但你要记住，李灵是为你软弱而死，我希望你活在愧疚中，一辈子直到永远。”
“你好恶毒。”
“恶毒，我说的只是实话而已。”
“你还是直接杀了我，我这样活着，在愧疚中度日，比死了还要难受。”
“你想我杀死你，这不可能。
用死亡来逃避问题，你真是一个十足十的懦夫。”
听着方远的嘲笑，陈天骄被激怒了，既然如此：“我把命还给李灵，我去和那新弟子中八大天骄战上一场，不管死活如何？我都不在愧疚。”
方远看向他：“你很弱，面对那些人，只是送死罢了。”
“如果我一直活在愧疚中，心灵不安，睡觉都不香甜。
那我宁愿以自己的生命，战上一次。”
陈天骄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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