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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半张脸皮。
在一声声凄厉惨叫中，老头儿终于没感受到身体的疼痛。
可却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想要用剩下的左手去拿口袋里的丹药疗伤，左手却不听使唤，准确说是整个身体都麻木了，有些动不了。
哪怕到此地步，老头儿都没怀疑是方远干的。
他吼道：“那位道友在此？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活条性命。”
此刻方远状态也不好，正在全力催发《天道诀》抵抗身体中的死亡气息。
可他听到老头儿的话还是放声笑道：“你个老头儿，没有旁人。”
伴随真气伤害完老头儿，渐渐真气重新回到方远体内开始镇压死亡气息。
方远也能缓慢恢复行动。
在内心中，方远对于真气没能一鼓作气，将老头儿喷死。
而身体却废了一半，总算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
“什么？”
老头儿发出一声不可思议之声。
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头抬起来看看。
可惜他抬不起头来，身体已经废了。
方远的身体正在缓慢恢复，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头儿嘲笑道：“你不是说，死亡是我命中注定的结局吗？”
老头儿彻底发慌了。
此刻贪婪和欲望都在死亡的威胁下，被完全压制住。
他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命，似乎不受自己掌控了。
老头儿流下一滴滴冷汗，再也不敢嚣张，再也不敢不把方远不当回事。
第一次，老头儿认为自己错了。
不应该打方远的主意。
当然，在要接近死亡前，他肯定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贪婪有何错。
可在死亡威胁之下，他发出求饶声：“我错了，求求你饶我一条性命，我愿意做牛做马。”
方远听得发笑，此刻他已经恢复了。
在身体内死亡气息重新被镇压住。
他走了过去。
“真的。
你饶我一命。
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
老头儿斜着头，看到了方远的脚。
方远来到老头儿身前说了句：“下辈子做一个懂得珍惜的人，珍惜自己命。
不要轻易冒险。”
话落，一脚踩向老头儿的脑袋。
这一脚蕴含着一些真气，足以要了老头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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