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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联大是军事化培养，进门其实就算半个研究员，假期也与一般学校不同，并未规定明确的寒暑假，而是每年在法定节假日外另有固定的休假天数可供申请，如果当年未休满，也可以顺延，但积攒假期最长不能超过150天。
邬淙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苹果差点从嗓子眼里喷出来：“这也太久了……你……”
“你昏过去这一周技术科就在等你醒，现在你又说要休探亲假……”
以“太虚”
的保密级别，这期间放任何一个人离开项目组都是几乎不可能的，当初研究停滞，前果不明，是邬淙力排众议选了宋星言进组，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却在演习时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连累宋星言也身负重伤，此时还提出要离开……
邬淙心理压力巨大，脊背似乎瞬间就佝偻起来：“星言，时不我待啊。”
宋星言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思来想去，还是有话直说：“师父，现在项目停滞，问题不在进度，在人。”
邬淙把最后一瓣苹果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逐渐犀利起来，周身气质突变，与刚刚那有些丧气的温和老太太完全判若两人。
“你的意思是……”
“不是意外。
我们的测算记录和实验数据都很稳定，怎么可能上了机体反而产生如此严重的爆炸事故。”
宋星言语气笃定，“只能是联合实验室的人有问题。”
联合实验室是当初为了筹集资金与科研人员，由官方授意，唯一参与进“太虚”
项目的企业联合开发团队所在。
邬淙站起身，背着手在病房里连转了好几个圈。
联合实验室在阳明。
“我记得你是阳明人？”
邬淙的反应很快，“或许可以批你假，但要等我和上面汇报一下。”
宋星言理解：“最好快一点。”
“这么紧急吗？”
“不，不是项目紧急。
我私事比较紧急。”
感觉破局有戏，邬淙轻松下来，又变成一开始那个不太着调的样子：“你有什么紧急的？回老家结婚啊？”
宋星言示意邬淙帮忙，把病床上半部分摇高了一点，好让她能看清电视画面。
是来自驻阳明记者一则短讯。
?……远东传媒董事长李万年先生今日接受访问……九霄科技集团与远东传媒的联姻或将成……独女岑霄……?
“九霄科技……”
邬淙重复着新闻里的那个名字，“这不是……”
宋星言手指微屈，叩了叩床沿：“联合实验团队的所属公司。”
邬淙咂舌：“怎么和娱乐公司联姻，也太没谱了。”
宋星言瞟了自己的老师一眼，在看到对方投来的真诚的疑惑后，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没办法啊，天注定的，倒霉。”
确实是天注定的倒霉。
毕竟在《漫游》这本书里，九霄的霉运正从这场订婚宴开始。
“那个远东传媒的李万年，”
宋星言深呼吸好几次，终于顺过气来给老师解释，“他的爷爷当初救过九霄的创始人岑从才。”
“您也知道，老一辈报恩时候爱说什么以身相许指腹为婚。”
“岑从才也一样，和李家说过让小辈联姻的事情。”
“可惜当时李家一儿一女均已经结婚了，到了下一代，两家直系都只有一个孩子，还都是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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