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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婉婉局促不安的站在众高层之间，手指绞着衣摆，头压得很低，面上窘意浓烈。
陶成明看着女儿，着实有些受惊。
昨夜他接到虞汐的电话，说想安排一个代理人进公司管理层，以后创远集团的事情由她负责。
这是股东常见行为，他没有意见，欣然答应。
今天一大早，召开人事大会，迎接代理人。
哪晓得。
会议室的门一推开，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还以为是陶婉婉走错了，轻斥了两声，要陶婉婉去外面等他，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陶婉婉没走，一动不动看着他，说：“爸，我就是虞汐小姐的代理人。”
全体高层哗然。
陶成明有些耳鸣，定了几秒，揉着太阳穴说：“你再说一遍。”
陶婉婉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然后。
会议室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副董事长陈辉笑嘻嘻地说了句：“陶董真是一门双杰啊。”
目光落到陶婉婉的脸上，笑意不达眼底：“不过还是陶侄女青出于蓝，在大家还没弄清楚大股东来历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大股东的代理人，可喜可贺。”
“如此能力，相信不久的将来，陶侄女会成为我们里面，最年轻的董事长，你说对吧，陶侄女。”
这话说的刻薄，别说陶婉婉，就连陶成明脸都白了几个度，盯着陈辉眉头深锁。
碍于情面，他不好出言回怼。
女儿莫名其妙成了大股东的代理人，其中缘由，他完全不知，想护短，都不知道从哪里护起。
还要忌惮陈辉背后的势力，一时陷入两难。
江策坐在陶婉婉斜对面，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心动了动，曲起食指推了下鼻梁滑落的无框眼镜，正欲开口，余光瞥见会议室未完全关上的门边，有一抹黑色裙角停留。
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动了下，话到嘴边，没有说。
虞汐抱胸靠在会议室的门框边，听了陈辉的发言，眸色泛寒。
唇角衔了一抹冰冷的笑意，跟系统调侃：“幸亏我是女的，不然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嘴里要说出多少黄色废料。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见不得女人和他们平起平坐，显然这个男人就是。”
如果陈辉只是质疑陶婉婉的能力，虞汐不会这么说。
但他的刻薄只放在“陶侄女”
三个字上。
虞汐没法无动于衷。
系统叹了口气：“的确如此。”
小说世界是现实世界的折射，小说世界尚且如此，现实世界只怕更甚。
他看向虞汐。
只见虞汐理了一下衣领，拉开门走进去，高跟鞋的声音干脆利落，“哒哒哒”
的，像是在敲击人心。
她含笑走到陶婉婉身边：“你们在说什么侄女不侄女的？七夕节不是已经过了吗？”
陈辉听出虞汐的意有所指，精明的眼珠扫向她的面庞，冷冽如霜：“虞小姐，您又来了。”
虞汐瞳色很淡，看人的时候，总是冷漠至极，和陈辉对视，不落下风：“担心你们欺负我的代理人，所以来看看。”
手状似无意地扶了陶婉婉后腰一把：“看来，我担心的没错，你们的确在欺负她。”
陶婉婉转过头看她，眼里凝了一层水光，眼眶边缘微微发红，窘到发白的小脸没有昨晚那么骄傲开朗，带着怯意凝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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