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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眨了眨眼睛。
啧，她这运气。
直至铺子内没了说话声，颜玉才带着春花秋月推门而入。
门内，一瘦小的干巴老头听到声音一惊。
见来人是一名贵家小姐，顿时心下一松。
他朝着边上的另一个男人一笑：“客官，我们这里边儿没有你要找的香，您要不再去其他铺子瞧瞧去？”
那男人穿着粗布衣裳，闻言粗声道：“什么玩意儿，耽误老子时间，要是误了老子的正事儿，信不信砸了你这个破店儿！”
闻言铺子老板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忙堆笑：“实在对不住啊客官。”
粗布衣裳的男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才走。
干巴老头将人送走才似乎松了口气朝着颜玉一笑：“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让您看笑了……”
他的话在触到颜玉似笑非笑的神情时一僵。
等定眼再看。
颜玉已是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羸弱的捂着胸口：“怎么会有这般人啊，吓死了，买不到竟然还想打砸铺子。”
春花秋月极其配合：“就是啊就是啊，小姐您没事吧？”
颜玉假模假样的低头帕子抹眼角，嘤嘤嘤道：“这人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巴老头：“……”
他是真干巴了，干巴巴道：“额……”
颜玉抬头：“对不对？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干巴老头扯了扯嘴角：“小姐您说的是。”
颜玉放下帕子：“您方才真是能伸能屈呢。”
干巴老头讪笑：“谢谢小姐夸赞。”
他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骂他呢。
干巴老头见颜玉唇一动又要开口，头皮一麻，赶紧问道：“小姐您来小店是想买些什么香粉？”
闻言颜玉这才好像想起正事一样，掏出一方帕子。
“我想调制上面这种味道的香粉。”
帕子被油纸包包裹着。
干巴老头接过，本想敷衍的闻闻再将人给随意的打发了，可——
他揭开一层油纸。
下面露出了……
又一层油纸。
一层又一层。
五六层油纸后，干巴老头抬着那发酸的手，颤颤巍巍的又揭开一层。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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