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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听了,把眉头一皱,冷笑道:“倒是个有心思的,她若是肯将一半心思用在教儿子上,何至于此。”
昌盛不敢接口,又看乾元帝依旧在看奏章,复又叩首道:“奴婢有罪。”
乾元帝这才瞧了他眼:“你这奴才又做什么了?”
昌盛依旧叩首道:“奴婢在婕妤跟前说走了嘴儿,婕妤知道您身上不好,非要来瞧瞧您,奴婢拦不住,婕妤这会子等在殿外呢。”
乾元帝听着玉娘这个时候过来了,当时就将笔搁了,立起身来绕过书案向殿门走去,经过昌盛时一脚踢过去:“朕以后同你算账。”
到得殿门前,双手将门一拉,果然见玉娘裹着件深玫瑰紫的云锦斗篷,叫秀云与夜茴两个一左一右地扶着,颤巍巍地站在门前,见他出来,脸上现出些笑容,就要行礼,只觉得一股子怒火冲上心头,沉着脸将玉娘横着抱起,回身进了温室殿,又命:“关门。”
昌盛叫乾元帝踢了一脚时还有些担忧,怕是自己拍错了马屁,这会子见乾元帝将昭婕妤抱进了温室殿,一颗心也就落在了实处,颠颠地退出了温室殿,顺手将殿门关上了,又冲着在殿门外执役的诸人道:“退开些。”
脸上却是带了些笑,知道乾元帝动怒,绝不是不想见着昭婕妤,而是昭婕妤这个时候过来,他不放心罢了。
“朕说了今儿不过去。
你这会子过来做什么?”
乾元帝口中责怪,手上却是轻轻地将玉娘搁在椅上,又一摸她的手,手上倒是不冷,脸上便和缓了些。
玉娘长睫颤了颤,轻声道:“您头痛。”
听着这话乾元帝脸上又和缓了些,口中却还是冷冷地道:“朕是头痛,可你又不是御医。”
听着乾元帝这话,玉娘脸上就带出了些委屈,将乾元帝看着:“妾不放心圣上才过来的,您即生气,妾就回去了。”
一面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乾元帝看着玉娘双眼之中带着泪光,鼻尖也红红的,只以为玉娘是为着担心他才哭的,心上就软成一团,探手将玉娘拢在怀中,接过她手上帕子替她拭泪:“你这孩子,朕才说两句就给朕脸色瞧,真是叫朕宠坏了。
旁的倒罢了,仔细咱们孩子跟你学了,日后跟你一样一说就哭,可怎么好。”
玉娘口角掠过一抹笑影,口中却道:“楚御医说这胎是公主。”
这话玉娘是为着触动乾元帝叫景淳气着的心肠故意为之,果然乾元帝叹息了声,道:“好,是公主,公主任性些也无妨,有朕呢。”
自己在椅上坐了,将玉娘抱在膝上,又问,“朕听着今儿高氏过去烦你了?”
玉娘才道:“圣上如何知道的?倒也不是烦妾。
贵妃姐姐说了许多话,仿佛大殿下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圣上大怒。
妾虽觉得贵妃姐姐哭得可怜,可能叫圣上生气,想来大殿下犯下的过错,也是了不得的。
是以妾并不敢答应替大皇子殿下求情的话。
只是圣上也别怪贵妃,到底母子连心。”
乾元帝嗯了声:“若是她日后再来寻你,你只管告诉她,你跟朕提了,凭她再说什么,只不用理。
倒是你今儿见着那只猫,可吓着没?”
玉娘听乾元帝终于说在这里,便抓着乾元帝袖子道:“圣上,妾看着那猫时,心上慌得厉害,只怕它扑过来,是以才早早回去的,如今这猫跑去了哪里?可抓着没有?”
乾元帝听了冷笑道:“你这会子知道怕了?那怎么敢只带了几个人就过来了?你这是吓你自己还是吓朕?”
玉娘低头将乾元帝袖口扯着,轻声道:“妾错了,妾听着您头痛,便忘了。”
听着乾元帝又哼了声,倒是没什么怒气,便知道他爱听,便顺着他的意思道:“您别生气,妾以后再不敢了。
可那猫到底抓着没有?”
果然乾元帝听着玉娘这样倒也乐了,抚了抚玉娘肩背:“好了,朕已命赵腾去查了。
只是这儿不是你能呆的地,一会子朕叫赵腾过来送你回去。”
沈昭华同赵腾几乎好算是青梅竹马,打她七八岁上在沈如兰书房出入便时常见着赵腾,沈昭华是亲眼看着赵腾是如何一点点得到沈如兰信任的。
当时的赵腾还不象今日一般冷厉如刀,不过是比人都稳重些,又细心,知道沈如兰疼爱她这个女儿,不着痕迹地在沈如兰跟前表露出对他们父女的关切,以至于沈如兰后来都动了招赵腾为婿的念头,只待西北一役结束回来就提此事。
却不想沈如兰西北一役,上了人恶当,因此获罪,而赵腾便告发了沈如兰,之后便是沈家灭门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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