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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叫我师姐？”
啊？就这个？
石墩看着严肃又认真的苏柠，觉得有些恍惚。
他以为，她会说：“没想到你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
又或者：“啧，废物就是废物。”
没想到却是纠结自己不叫她师姐？
“不是你说的吗？”
石敦想到了往事开口道，声音有些发涩。
“啊？”
她说啥了？不对，苏沐宁说啥了？
“你说，我这种废物不配当你师弟，也不配叫你师姐。”
石敦盯着苏柠，语气很平静，但任谁都能感受得到这平静下的汹涌。
得，我就知道“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对不起。”
苏柠语气诚恳，犯了错就要认。
“当时年少无知，说了伤害你的话，对不起。”
苏沐宁说的不是我说的。
“现在的我不这么觉得了。
我觉得你很好，很优秀。”
人的确挺好的。
“对不起。”
苏柠直接弯腰鞠了一躬。
“你这是做什么？”
石敦吓了一跳，连忙躲开。
不会是在玩什么新花样吧？
石敦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自己哪有资格让她花心思？
“赔礼道歉啊。”
苏柠看着他，难道自己流程不对？哦！
没有礼！
她都给小徒弟送了好多东西了。
“今天来的匆忙，没带东西。”
“我下午给你送来，还是你跟我回去选？”
苏柠贴心地提供了两个选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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