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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快走几步，忽而扭头朝卫延妩媚地笑了：“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她长得不丑，白净的小脸上一派温柔可亲，李殊愣了愣，猛地抓住卫延的胳膊说：“她不是那个导购吗？”
话一出口，这几日总是擦肩而过，模模糊糊叫不出名字的女人的面孔在这一瞬间逐渐清晰起来。
商场。
福悦。
半夜的警察局。
卫延几乎同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名字：“金袖！”
李殊拔腿往春眠的化妆间跑，春眠正让小助理收拾桌子，李殊冲进来一把扣住小助理的肩掰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陌生女人惶恐的脸，李殊愣了愣。
春眠没见过李殊这么着急，有些不安地询问：“李殊，发生什么事了？”
李殊喘着气，肩膀慢慢送下来。
她松开小助理的肩，道了句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春眠一面安抚被吓得不轻的助理，一面责怪地看了李殊一眼：“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我碰到一个自称你助理的女孩子来找我，可能跟胡粤的案子有关。”
春眠闻言面色也凝重起来：“何教授跟的那案子？”
李殊点点头，不再多逗留，推门往外走。
卫延下午还要拍戏，李殊过去时，徐煦也在那里，见到她神情也不意外，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李小姐，来探班？”
“我能单独跟卫延说会儿话吗？”
李殊说。
徐煦露出温润的笑：“当然可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不打扰二位了。”
卫延见她跑得满头大汗，递了个手绢过去：“问出什么没有？”
李殊把手绢放在手心，慢慢握紧：“不是同一个人，先前她送我去洗手间时头也没抬过，我没见到她长什么样，只记得她戴一个白色鸭舌帽，穿了件白t牛仔裤。”
卫延沉思一会儿，说：“这样打扮的人太多了。”
李殊点头：“对。”
她侧头望了一眼卫延线条干净的侧脸，有些不解：“你说，她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傻了吧你。”
卫延伸手揉乱她的短发，突然笑开。
李殊捉住他的手丢回去，挑衅地说：“来来来，你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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