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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点了点头。
这个她确实知道。
当初张清浅想要弄死她的时候，使出的王炸就是丧尸炸弹。
秦峰霆微惊。
本来只是客气一问，没成想她竟知道。
“这也是他研究出来的。
张清安做的很多实验都违背了常理，他大部分的实验都是建立在一条条人命之上的。”
“那些丧尸的眼睛之所以是红的，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人，在被注入改造过的丧尸血清之后，才能够有如此大的威力。”
顾暖眉头紧皱。
“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和我说过……”
秦峰霆又是一笑。
“当然了，那家伙怎么可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暴露自己做的坏事。
他本身就是个很注重面子的人，更何况是在喜欢的人跟前……这就更不可能了。”
顾暖抿了抿唇。
“那你说这些，是想在我这里抹黑他吗？”
秦峰霆摇了摇头，随之又点了点头。
“想说他坏话，把他在你这里的印象拉低是真的。
但还不至于抹黑，因为这些事情本来他就做过，不需要我过度抹黑。”
这话茬，顾暖接不住。
只能选择沉默。
这两个人都是心思复杂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她也不知道该听信谁的才好。
就在顾暖心思摇摆的时候，秦峰霆却甩出了一个炸弹。
“白莉当初被芷兰研究所的给抓走，刚开始这个事情我并不情，是后来突然有一天，张清安兴致冲冲地跑来，跟我说找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研究体。”
“我跟着去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副残肢……经过一番询问，这才明白那是从白莉身上截下来的，截肢一事最开始也是他见芷兰无论如何都不肯割爱，才开出高价购来的。”
“关于那合同一事，当时我们合作了好几个项目，他手中好几个合同，都有我的署名。
张清安是个很会模仿人字体的，他观察了些日子，他写出来的字体和我所写的并无差异。
“白莉的肢体合同，也是张清安擅作主张，以我的名义代签下那份合同，为的就是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好将来万一你要是出现了，算起这笔旧账的时候，我能分担下一部分的怒火。”
平稳运行的电动车，忽然被刹住。
顾暖气到发抖。
“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话吗？”
“我可以给你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峰霆一脸严肃，“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你也可以抓我到他面前对峙。”
面对如此有底气的秦峰霆，顾暖一时哑然。
默不作声好一会儿，才拧动车把手。
继续赶路。
这一次，顾暖在没有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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