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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只吗？”
厉墨寒长腿迈出花坛，身上的真丝衬衫被勾破得不成样子。
手臂上还被枝条划出些红痕。
江星绾呆呆地站在原地。
厉墨寒将小三花放进她的怀里，才沉默着，开始收拾头发上的树叶。
厉家三爷，今天格外的狼狈。
是因为自己。
傅行之都没有这样做过。
大学时期，宿舍楼下有只流浪猫，她喂养过好几天。
甚至为猫咪准备好了绝育驱虫，只等着将它送给早就联系好的主人。
可有几天，她一直不见流浪猫的踪影，她找傅行之帮忙寻找，得来的只有轻飘飘的一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游戏的背景音。
“流浪猫在外面生活那么久，不会有事的。
你夜里出来找猫别着凉了，我明天早上再来陪你。”
等到第二天。
她在路边看见了被撞死的小猫，鲜血淋漓，傅行之抱着呆愣愣她，温声细语地安慰她。
那时，她觉得一切都是天意。
但现在，她仰脸看着厉墨寒，厉墨寒沉默良久，问她。
“不是这只吗？”
江星绾忽地明悟。
那一切不是天意，是傅行之选择了放弃。
厉墨寒却一言不发地选择了帮助。
如果……
她当初先遇到的是厉墨寒，而不是傅行之，就好了。
可这样的念头，也只闪过一瞬。
可惜，哪有那么多如果。
在厉墨寒皱起眉头，以为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时候。
江星绾调整好自己繁杂的思绪，主动上前，踮起脚尖，为他摘掉头顶的碎叶。
“就是这只猫咪，谢谢你。”
厉墨寒感觉被风吹冷的脸，微微发烫，沉默着弯下头，让江星绾帮忙。
江星绾不以为意，简单给他整理了一番。
两人返回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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